第68章 重症室外,京派名医的傲慢与偏见(2/2)
“至于你上厕所这件事。你的裤脚边上有一小块水渍,位置在右脚内侧。酒店浴室马桶旁边的地板一般会有水渍残留,你起夜的时候踩到了。你的鞋子是对的,但裤脚是昨天的裤子,说明你起夜的时候没换裤子,直接套着昨天的裤子去了厕所。这意味着你是被尿意憋醒的,而不是自然醒来。肾阳虚的人夜间容易尿频。”
整个观察区鸦雀无声。
徐国安身后的三个同事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赵易。
那个年轻的住院医的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形。
徐国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赵易没有落井下石。他的目的不是羞辱一个医学教授。他只是需要这个人闭嘴,别挡路。
“徐教授。”赵易看着他,“你是好医生。但你手里的病人不是你能治的。他的病因不是神经毒素,不是病毒,也不是任何你在教科书上能找到的东西。你们打的强心针不仅没用,还在加速他体内的邪气扩散。你越刺激他的心脏,邪气扩散得越快。”
徐国安张了张嘴,想反驳。
但他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知道赵易说的关于他自己的那些事,全部是对的。一个能在十秒钟之内把他昨晚几点起床上厕所、吃了什么药都读出来的人,说的话至少值得认真听。
楚霜在旁边看着这一切,一言不发。
赵易转身看向了玻璃隔墙后面的病床。
他的天眼开了。
在天眼的视角下,病床上的中年男人身上笼罩着一层暗红色的薄膜。那层薄膜不是煞气,也不是病气。是血咒。
跟昨晚那枚印章上的血咒同源。但比印章上的更深入、更顽固。印章上的血咒只附着在物件表面,用雷印一镇就碎了。但这个人身上的血咒已经渗透进了骨髓和脏腑,像树根一样深深地扎在了他的身体里。
要拔掉这些根,难度要大得多。
赵易正在计算方案。
突然。
心电监护仪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长鸣。
那条绿色的波形线,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变成了一条直线。
心跳停止。
与此同时,病床上中年男人的身体开始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
他的皮肤。
在隔离服的遮盖下,他的皮肤表面开始渗出一丝一缕的暗红色液体。那些液体不是从伤口里流出来的,而是从完好的皮肤的毛孔里渗出来的。液体在皮肤表面自行流动,汇聚成一种极其规律的图案。
符文。
暗红色的、蠕动着的、像活物一样在他皮肤上爬行的符文。
徐国安的脸白了。
他的腿在抖。
他行医三十年,见过无数生死,但他从来没见过一个人的皮肤上会自动长出符文。
楚霜猛地转向赵易。
“赵先生!”
赵易已经拎起了手提箱。
“让开。”
他推开了隔离病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