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回家（2/2）

“没说要抢便是要抢！”

“胡搅蛮缠，老子打死你！”

“砰砰砰……”

……

这次传送持续了十数息，天阳“砰”地跌在一处破旧小院中。院内有三间石砌的简陋草屋，木门紧闭。

“谁？！”屋内响起警惕的喝问，是妇人声音，气息虚弱，天阳觉得有些耳熟。

“是我。”他爬起身，望向木门，用原主的语调答道。

“是哥哥！”一声惊喜的童音响起，木门“咿呀”打开，冲出一个年约七八岁、身材瘦弱、衣衫破旧的女童。

“哥哥！真的是你！”女童满脸惊喜，如乳燕投林般紧抱住天阳的双腿。

“你终于回来了，我和娘亲都快想死你了，呜呜……那些坏人还说你早死了，永远回不来了，让我们好伤心，呜呜呜……”

天阳有些不知所措，身体微僵，任由女童抱着哭诉。

“是天阳吗？你真的回来了？天阳！”屋内妇人声音颤抖，接着“噗通”一声，似有重物落地。

“娘亲摔倒了！”女童惊叫，转身往屋里跑。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天阳深吸一口气，跟了进去。

“娘亲！你没事吧？”女童冲进侧屋，在床榻前扶起一位妇人。那女子年约五旬，面色苍白，头发凌乱，身着破旧单衣，任由女童搀扶，目光却牢牢盯着门口。看见天阳进来，她眼中漾满惊喜。

“天阳，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妇人不敢置信，挣扎着想上前确认，天阳赶忙上前扶住。

“真的是我，娘亲。”天阳语气略显生硬。

妇人握住那双温暖的手，才确信儿子真的回来了，“大老爷保佑！大老爷保佑啊！”她泪流满面地喃喃几句，又拉着天阳前前后后仔细端详半晌。

“还好还好，也没有受伤……”妇人放心地松开手。

天阳扫视屋内，心中五味杂陈——他没想到原主的家境竟如此贫寒。除了一张破床，屋内空空如也，这人如何能在如此困苦中生存？

“娘亲，您身体不好，还是好好躺着休息。”天阳将妇人扶回床上。

“唉……不中用了。你失踪这两年，我大病一场，身子便一天不如一天。眼看没几天活头，只是放心不下你妹妹啊……不敢闭眼。天可怜见，你终于回来了，这样我便死也安心了。”妇人低语。

“说什么呢！我都回来了，您一定会好起来的。”天阳扯过那床满是补丁的薄被，为妇人盖上。

妇人看向女童，又道：“天雨，你看看是不是还有些碎米，去熬点粥，你哥哥肯定饿了。”

“好，我这就去。”女童兴奋地跑了出去。

天阳松开妇人的手，轻声道：“我去帮忙。”

“哎……好了，好了，日子总算有些盼头了。”妇人望着天阳离去的背影，衰败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润的光泽。

……

一只瓦罐，两把碎米。女童神情庄重，万分珍惜地取出一小撮，犹豫片刻，又拈回几粒——这就是一餐的食粮。

天阳看得心酸。

“哥哥，你先去歇着，粥熬好了我叫你。”天雨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天阳不忍再看，点点头，缓步走到主屋。主屋同样简陋：一张神台，供着几个牌位；一方木桌，两条木凳——便是全部家当。

“这真是家徒四壁啊……往后的日子该如何过下去？”天阳发起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