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罪责（1/2）

天阳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却淡淡道：“此臂于我也算是个纪念，自然不会丢下。”说着他凌空一摄就把约有十丈长的断臂托在头顶，那场面就像一只蚂蚁举着龙腿，体积对比非常悬殊。

化龙真人也是一脸艳羡，却不好开口讨要，就道：“道友放心休整。现在天色将明，想必他们暂时也不会明目张胆的进攻。”

天阳点点头，他现在就有些头疼如何处理这条断臂，扔掉可惜，背回去，那个残破小院也放不下，纳戒空间小，单个装一部分还行，整条也装不下。

“只有切割分装了。”他边走边思忖。

走到村口广场，到处也是一片狼藉，他找了个宽阔的位置，然后开始分割手臂。这手也确实大，通体三十米长，手腕处的直径就有两米多粗，好在不是血肉之躯，不然天阳还不敢下手。

估算着几枚纳戒的装载力，他连续斩出几击裂空斩，才把它分割装好。

回到自家小院，天阳边运功修整肉身灵脉，边总结两战所得。“这两战看似赢了，但是巧合因素占一大半，如果不是那两位妖主太过轻敌，两战都会全输，还有没有捷径提升实力，或找点保命技能呢？”

天阳边打坐边搜寻脑海中繁杂的各类知识。

不一会又拿出那块统领令牌，盯着地图久久不语。

……

晨曦出现，钟离沿着青石小径慢步而行，他神色有些挣扎，数次停步回头，又强忍着继续前行，终于，他来到那座残破的小院门口。

院门是洞开的，那道身影此刻正盘坐在院子正中，他双目闭合，周身灵气缭绕，颇有几分神仙老爷风采。

钟离也不敢贸然打扰，就退开几步，想先守在门口，等那人收功再去谈话。

不曾想刚退到门边，那人的声音就传到耳边。“进来无妨！”

天阳睁开眼，晨光落在他脸上，映得那双眸子愈发深不见底。他没有起身，只是静静看着门口那个身形魁梧、却在此刻显得异常局促的汉子。

钟离迈进院子，脚步沉重。他身上换了件干净的粗布衣服，但脸上的疲惫和眼中的血丝无法掩盖，背上的伤处虽然包扎过，行动间仍能看出一丝僵硬。他在天阳身前三丈处停下，嘴唇翕动，最终只是深深低下头，抱拳行礼，姿态僵硬而沉重。

“坐。”天阳指了指对面一块平整的青石。

钟离没有坐，反而“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这个在昨夜兽潮中半步不退、浴血死战的汉子，此刻头颅深埋，声音沙哑干涩：“属下……是来请罪的。”

“罪在何处？”天阳语气平淡。

“罪在……我以前那么对你，对那些村民！”钟离猛地抬起头，眼中是压抑不住的痛苦与自我厌弃，“我想了一夜，您那句‘是不能，还是不敢？’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我想明白了，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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