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2)
淡的安神香落在鼻尖,浅浅萦绕,越发
江淘顿住了身形,垂下眼看着熟睡的阿竹,眸色幽深。
她的力气很小,那搭在他脖处的手轻得像是秋日飘落的枝叶,他随手一拂,无需费力便能把她推开,抽身而出。
江淘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臂,小心避开
因为角落外的灵堂里,此前窥得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阿竹只得忍耐,屏住呼吸不敢作出声响。
沉沉夜色里,静得能听闻亦江淘胸腔处平稳有力的跳动。
江淘稍一垂眼,就能看到怀中之人的后颈。
那后颈蒙着薄薄月光,莹白细滑,往下被衣领掩住的边缘,却有一道疤痕自颈末隐现,破坏了美感。
疤痕应是新添不久,褪去了褐红色的痂,长出了肉粉的痕迹,但她本就生得白,反是将这道疤痕衬得惹眼。
江淘盯着她颈处的疤痕,兀自觉得后背疼痛起来,像是有人用刀在他的颈处至蝴蝶骨下侧位置,狠狠砍了一下。
外面的动静已是清晰可闻,许是怕被发现,他能察觉到她浑身的紧绷。
直到来人脚步声停歇,应是驻足在了原地,阿竹微微侧过头,透过晃动的帘幔缝隙,见到一刺客黑衣蒙面,他正抚上棺盖一角,试图用力挪动。
“嘎吱——”看来,江淘与其父母之间的感情算不上深。
殷清思看着江淘漠然带走了阿竹,心中苦涩更甚,她颤着身,几乎快要站不稳。
报应,这一切都是她的报应。驳杂的脚步声穿过回廊,惊起枝头红梅纷落。
江淘正独坐楼前,他垂眼看着飘于茶盏里的花瓣,心头莫名一悸,紧接着,远处传来尖锐的急声呼喊。
“有人落水了——”只需白商再近几步,他怀里的阿竹便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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