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他可以不在意被他人发现,更何况白商是他的随侍。
可她呢?此后安舒怔怔地看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全然插不上嘴,她只得小声对身侧的阿竹道:“阿竹,这俩人跟我那两个方过八岁的小侄子一样。”
阿竹正捏着汤匙喝汤,她委实不知这二人有什么仇怨,确实同那尚是几岁稚子互相吵架也没什么差别。若非要说有何不同,那便是两人各自瞧着云淡风轻,一个沉稳自持,一个笑意浅浅,实际上嘴里没一个字是饶人的。
她无奈地放下汤匙,指了指后边的院子,“你们不饿的话……可以去那边吵。”
话落时,江淘与姜留皆止住了口,若无其事地用起了膳。
安舒目瞪口呆地看着二人,委实不明他们怎的突然变了风向。
商越携商泽至逢春院时,天已渐晚。
阿竹瞧着少年鼻青脸肿的模样,还以为是商泽被驸马罚了打,后来才从白商那里得知,江淘在教商泽骑射,这些伤全是教的时候弄的。
即便这样的猜测不太真实,可阿竹仍止不住地生奇。她醒后问了逢春院里的女使,并未有人昨夜陪她在温泉里药浴。反倒是钱嬷嬷言之,是江淘告知嬷嬷去温泉接应她的。
半道安舒坐不住,起身去看厨子做得如何,回来经过江淘身后,忍不住“呀”了一声,“江少卿,你身上怎么也有这么重的药味?”
阿竹趁势问道:“兄长近来可是身体不适……”只见江淘从怀里拿出一个香囊,他甫拿出来,那浓厚的药味瞬间弥漫四周,惹得安舒也歪过脑袋投来了目光,奇着香囊是为何物。
江淘把香囊塞进阿竹的手中,“神医为你配了一个药囊,随身携带对身体有所裨益。”
她最不愿,也最不想和他纠缠不清。
思忖间,江淘陡然拍起汤池的水,起身从温泉里跃出。
茫茫白雾顷刻被搅弄得迷蒙,溅起丈高的浪掩住了他与其怀里的玲珑身躯。
江淘背对着白商,急速抓起手边的布巾裹住阿竹,转身躲进衣桁后,沉声命令道:“退下。”
白商冷不防地被浇淋了一身,他忙不迭抹着脸上的水,神色懵然地退出了温泉小屋。
江淘紧随着人影赶到池边时,只见安舒的狐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