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2)
众长辈的见证下,三相公将手里资产的继承权转移到了江四郎手里。
他是个极为擅长打理田宅的人,清晰列明的长长单子,这也是三房的诚意。
不过对于江淘来说,三房的东西在他这里仅仅只是暂代管理的存在。
或许有些嗣子在兼祧父母之后,会将值钱的产业慢慢转移到自己本生血缘父母一房,但江淘手上不仅有自己出仕以来置办的私产,还有二相公生前积攒的财产,名下财富已经达到了一笔十分可观到数目。
便没有这些,他也不屑于做如此手段。阿竹好险绷住笑。她还得善解人意呢。
憋得很是辛苦。
江淘的沉默像是给了江八娘哭得更大声的底气。
他忍了忍,沉声:“要丢人到几时?”
他道:“你先回去。”
他身上有一股冷意,凛如霜雪。
江八娘瑟缩了一下,就坡下驴,由着婢女搀了起来。
“我告退了。”江八娘抽着鼻子,故意咬字,“四兄、六嫂嫂!”
江淘:“……”
光华夺目的江四郎,一生都恐怕难得有这样吃瘪的时刻。回到老宅,还不是被血脉相连的妹妹压制。
阿竹眼尖地瞧见,他整个人都有一瞬间的凝固。
实在是没忍住,低了头。
只是那单薄肩膀细微地耸动几下,明显在偷笑。
江淘深深她看了一眼,嘴角微沉。
阿竹识趣地道:“我也回去。”
只才走几步,她顿了顿,又转身。
廊外,汹涌明媚的春光越过垂花。她穿一身半旧衣裙站在那里,眉目含情,泪痣鲜艳。
对江淘轻盈一拜。
她说:“以后……就拜托四堂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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