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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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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来他作为嗣子生下的小宗子孙,才会是三房真正的继承人。

告祭祖宗后,族长在江淘的名字旁作下了标注。

实则这等操作,在民间有个更直白的名字——收继婚。

它触及宗法制度中最为微妙的角落,在高门士族中虽有案例,却终究不被主流礼法认可。

这也是江四郎难以接受的原因。“我们公子晌午出门了呀,”樱桃被拉着坐在榻上,塞了几块点心,就打开了话匣子,“好像是刺史设宴,奴婢也不清楚,还是书房几位姐姐们知道的更多……饮了些酒,回来后歇了个晌午觉,就又去怀云山房了。”

“公子不常在寝院的。”她嘻嘻一笑,“我可清闲了。”

阿竹打量樱桃,年纪比林檎要小。看起来,也就十四五。人也明显更活泼。

倒是人如其名,圆圆脸,双颊红润。

是真的有事,不是搪塞啊。

三相公执白先行,闲谈间,状若随意地关心起了长安的局势:“我怎么听说魏国公病重了,有好些奉明派的官员都暗地里向天子投诚?”

魏国公是天子的亲舅父,舅甥俩经历过庚子宫变,也算是共患难。但当扶持今天子登基后,魏国公在朝堂上的势力逐渐增大,武官多属其奉明一派,与文官拥戴的天子的关系便日渐微妙了起来。

这种以操纵党派来把持朝堂的行径,名不正言不顺,江氏深深不屑。

只江老相公早年就断言,天子软弱,难成气候,随后其姊晋陵公主与驸马之死便应证了这一点。

于是这些年江家奉行明哲保身,哪边都不靠,只为社稷江山谋。

倒有观念相同的一些官员,如他们这般,在朝堂中自成清流。

这次关于魏国公染病的传闻煞有介事,江淘还在长安时便已经沸沸扬扬了。他垂眸,看向仿佛黑白分明,实则暗流涌动的棋局,淡淡道:“只恐那些人将作了魏府的祭旗魂。”

三相公一怔,内心里惊涛骇浪。

权倾朝野还不够,竟想改朝换代。

同是江氏族人,三相公深深鄙夷:“魏氏竟有此狼子野心!”

而江淘接下来的话更让他骇然。

“我离京时,娘娘已诊出了喜脉。”江淘轻搓一下棋子,低声道,“这件事,京城只有天子与伯父伯母知晓。”

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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