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爷爷的生辰八字(1/2)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陆北觉得自己耳朵出了毛病:“你……再说一遍?”
“那个生辰八字,是陆青山,你爷爷的。”火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陆北的大脑开始宕机。
“我调了户籍系统,又核对了你档案里的亲属信息,没错。戊寅年七月初七丑时,就是你爷爷。”火乐肯定的说道。
胡同口的风吹过来,陆北觉得浑身发冷。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块湿漉漉的木牌,“陈氏饲蛊地”饲主生辰八字那栏,既然是爷爷……
可爷爷已经去世三年了。
坟在镇西公墓,他每年清明都去扫墓,烧纸,擦墓碑。
一个死了三年的人,怎么可能成了食魂蛊的饲主?
“陆北?陆北你还在听吗?”火乐的声音有点急。
“在。”陆北声音有些颤抖,“你确定没弄错?”
“确定。我还让技术科做了笔迹比对,”火乐顿了顿,“木牌上的刻字,和你爷爷笔记里的字迹……有七成相似。”
陆北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靠着胡同口的槐树,慢慢蹲下来。
泽宝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小手摸他的脸:“爹爹……不怕……”
陆北把泽宝搂紧,深深吸了口气。
那个教他画奇怪的符箓、给他讲鬼故事、在半夜给他盖被子的爷爷。
那个笔记里写着“邪术害人,遇之必除”的爷爷。
怎么会和食魂蛊扯上关系?
“陆北,你先冷静。”
火乐的声音放软了些,“这事有蹊跷。你爷爷如果真是饲主,为什么要把笔记留给你?为什么你来青石镇后这些事情才发生?这说不通。”
“我知道说不通。”陆北抬起头,眼睛有点红,“所以我更得弄明白。”
他站起来,看了眼胡同深处。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张局应该也快到了。
“火乐,你继续盯着香烛铺。”陆北深吸一口气,“老陈头今天有什么动静,立刻告诉我。”
“那你呢?”
“我去趟公墓。”
挂断电话,陆北把木牌塞进包里,抱着泽宝往镇西走。
泽宝安安静静趴在他肩头,小手一下下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慰。
“泽宝,”陆北轻声问,“你之前说,那个炼蛊的老头身上有虫虫的味道。”
“那……你能闻到别的吗?比如,这木牌上有没有我爷爷的味道?”
泽宝把小鼻子凑近陆北的背包,认真嗅了嗅,然后摇头。
陆北脑海里响起泽宝的声音,“没有爷爷……只有……虫虫的味道,还有……另一个爷爷的味道。”
“另一个爷爷?”
“就是……香烛铺的爷爷。”泽宝皱着小眉头,“他的味道,在上面。”
陆北脚步顿了顿。
老陈头的味道。
所以这木牌,很可能就是老陈头刻的。
可他为什么要刻上爷爷的生辰八字?是为了栽赃?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镇西公墓在郊外山坡上,走过去要二十多分钟。
路上经过镇卫生院,陆北看见救护车已经停在门口,张局正指挥人抬担架。
那些中蛊的镇民会被送去检查,虽然蛊已解,但身体亏空需要调理。
陆北没过去,绕了条小路。
他需要一个人想想。
他警校刚毕业,被分配到青石镇。
笔记里除了记入各种灵异精怪,再就是这两个地址:
“青石镇,青州陈氏香烛铺,陈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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