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爷爷的生辰八字(2/2)
“还有一个就是灵异局的电话,只是电话看不清了。”
字迹是爷爷的,他认得。
所以当发现血眼簪的时候,才去了青州陈氏香烛铺,找老陈头。
如果这一切都是圈套……
陆北不敢往下想。
“爹爹,”泽宝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后面……有人跟。”
陆北心里一凛,没回头,放慢脚步,借着路边商铺玻璃的反光往后瞥。
一个人影闪进巷子。
看不清脸,但看身形,有点像早晨那个炼蛊的老头。
果然被盯上了。
陆北加快脚步,拐进一条热闹的街。
他抱着泽宝在人群里穿梭,几下就甩开了尾巴。
出了街道,公墓就在前面山坡上。
陆北没走正门,从侧面围墙翻进去。
爷爷的墓在墓园东南角,一棵老松树下。
墓碑很朴素,上面刻着“陆青山之墓”,旁边小字刻着生辰卒日。
陆北把泽宝放在旁边,从包里掏出纸钱和香,点着,插在墓碑前。
青烟袅袅升起。
“爷爷,”陆北跪在墓前,声音有些哽咽,“您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泽宝“咦”了一声,小手指着墓碑
脑海里响起泽宝的声音,:“爹爹,那里……有东西。”
陆北顺着看过去。
墓碑底座和地面接缝处,有一小块泥土的颜色不太一样,像是被动过。
他用手扒开那层浮土。
他挖出铁盒,打开。
里面没有他想象中的秘籍或信件,只有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和一枚铜钱。
照片上是两个年轻人的合影,背景是长白山。
左边那个浓眉大眼,笑得爽朗,是年轻的爷爷。右边那个瘦高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是老陈头。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
青山、永昌,1987年夏于长白山。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陈永昌。
老陈头的名字。
陆北捏着照片,手不停的颤抖。
所以爷爷和老陈头,是过命的兄弟。
笔记里提到“陈”时那种信任的语气,不是装的。
可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爹爹,”泽宝拉了拉他的袖子,小手指着那枚铜钱,“这个……在哭。”
陆北拿起铜钱。
很普通的一枚乾隆通宝,边缘磨损得厉害。
天眼之下,他能看见铜钱表面笼罩着丝丝缕缕的怨念。
死人的怨念。
“泽宝,能看出是谁的怨念吗?”
泽宝凑近,大眼睛盯着铜钱看了几秒,小脸突然皱起来:“是……好多人的……他们……疼……”
他说不清楚,但陆北明白了。
这铜钱沾染过人命,不止一条。
爷爷为什么把这种东西藏在墓碑下?
正想着,手机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