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四凶阵破，她是谁？（2/2）

阵法图案亮起刺眼的黑光，整个石室开始旋转。

狐媚儿站不稳，摔倒在地。

陆北抱着泽宝，金针扎进地面，但这次金针全被弹开，根本固定不住。

“这是……空间扭曲？”狐媚儿惊呼。

石室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要把一切都搅碎。

混沌，主混乱，无形无相。

它不需要具象化的形态，它本身就是混乱的法则。

陆北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层层叠叠，分不清真实和虚幻。

泽宝在他怀里不停的呼喊：“爹爹！好多影子，好多！”

陆北咬牙，咬破舌尖，剧痛让他清醒了一瞬。

他看向阵法中央的混沌木雕。

必须毁掉它！

但怎么过去？

旋涡的力量太强，他连站都站不稳。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陆北，用金针封住自己的穴位，切断五感！”

是女人的声音，清冷，熟悉。

陆北一愣，循声望去。

石室入口处，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一身素白衣裙，长发及腰，手里提着一盏幽幽的油灯。

小雅。

她看着陆北，眼神平静：“封住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混沌靠五感制造混乱，切断五感，它就困不住你。”

陆北来不及多想，五根金针出手，扎进自己头部的五个穴位。

世界瞬间安静了。

看不见，听不见，闻不见，尝不见，感觉不到。

只剩下纯粹的意念。

他“看”到了，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某种更深层的东西，看到了混沌木雕的位置。

看到了连接木雕的阵法纹路。

看到了……破绽。

陆北动了。

在完全失去五感的状态下，他凭着本能和那股意念，冲向阵法中央。

旋涡在他身边旋转，但已经影响不到他。

他摸到了混沌木雕。

用力一捏。

“咔嚓。”

木雕碎了。

旋涡瞬间停止。

石室恢复原状。

陆北拔出金针，五感回归，他大口喘气，额头全是冷汗。

泽宝扑进他怀里：“爹爹，你刚才……不动了，泽宝叫你你也不理！”

“没事了。”陆北拍拍他，看向入口处。

小雅还站在那里，油灯的光映着她的脸，平静得有些诡异。

“你怎么在这儿？”狐媚儿警惕地问。

小雅没回答，她走进石室，蹲下身，捡起破碎的混沌木雕碎片。

“四凶阵破了。”她轻声说，“魌可以进来了。”

话音未落，一道绿光从墓道口飘进来。

魌的身影出现在石室里，绿眼睛看了看破碎的木雕，又看了看小雅。

“你……”魌的声音有些欣喜，“你身上有主人的气息。”

小雅站起身，看向魌，微微一笑。

“嗯。”

她抬起手，油灯的光芒忽然大盛。

灯光中，她的容貌开始变化，变得庄严。

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气质完全不一样了。

像是一位久居上位者，又像是一位看透世事的智者。

小雅缓缓说道：

“也是陆爷爷二十年前，在长白山收的……记名弟子。”

陆北瞳孔猛的一缩。

“你说什么？”

小雅看着他，眼神复杂：“当年我父亲带着我去找陆爷爷帮我治眼睛，我双目失明，天眼未闭，已经开始反噬，陆爷爷为了救我收我为弟子。”

小雅看向陆北，“当然治眼睛也是有代价的，我父亲答应陆爷爷，做了长白山的守山灵。”

“陆爷爷当年没写完的‘第五’，我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不是数字，而是一个名字。”

“第五……”她顿了顿，“是母族的姓氏。”

“我本名，第五雅。也是金国大祭司的第七十三代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