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诡异的动物伤口（2/2）

“太爷的意思是，能不能让胡天跟着你，进灵异局？”

陆北看了她一眼。

“胡三自己怎么不来？”

狐媚儿扯嘴角。

“太爷那辈分，进龙国公务单位要政审。他怕吓着你们领导。”

陆北没接茬。

他低头看泽宝。

泽宝喝完了奶，正举着空奶瓶，对着窗外阳光看。

阳光透过奶瓶，在墙上打出一个小小的彩虹。

“爹爹。”泽宝指着彩虹，“灯灯。”

陆北看了那彩虹两秒。

“行。”他对狐媚儿说，“胡天入职的事，我去办。”

陈峰接到电话时，正在总局开会。

他走到走廊。

“胡天？就是那个虎仙的弟马？”

“对。”陆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他是仙家弟马，不仅有虎仙，五大仙家也决定坐镇他的堂子。”

陈峰沉默几秒。

“弟马？”

“虎仙。”

陈峰倒吸一口气。

“……东北虎？”

“嗯。”

陈峰回头看了一眼会议室的门。

里面正在讨论沈市普安寺结案报告。

“你知不知道，”他压低声音，“总局的东北虎保护专项组，去年光经费就批了不少。”

“他们蹲了两年山头，连根虎毛都没拍到。”

陆北没接话。

陈峰自己叹了口气。

“算了。你把人带过来，我走特批。”

他顿了顿。“灰老三的事我听说了。你那边自己小心，别往深水区蹚。”

“知道。”

电话挂断。

陈峰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

灰家。

黑蟒仙。

还有陈永昌那五盏灯。

下午林清源，来和陆北学习针法。

他穿着白大褂，手里拎一袋子水果，站在陆北家单元门口，正犹豫要不要按门铃。

门从里面开了。

陆北穿着件卫衣，牛仔裤简单大方。

“进来。”

林清源跟着进了屋子。

房子不大，客厅收拾得干净。

沙发上扔着半条小毯子，茶几上摆着奶瓶和没叠的小袜子。

林清源把水果放下。“泽宝呢？”

“睡午觉呢。”陆北从柜子里翻出针盒。

“上次教你的，练得怎么样？”

林清源搓了搓手。“手法顺了，但灵力灌不进去。扎木头人还行，扎活人下不去针。”

陆北看他一眼，“今晚值夜班？”

“值。”林清源苦笑，“最近不知怎么，急诊室床位紧张得要命。”

他顿了顿。“说起来，我正想跟你说件事。”

陆北把针盒打开。

一排银针，从粗到细，针尾缠着红线。“什么事？”

林清源斟酌了一下措辞。“最近一个月，沈市几家大医院都接了几个……奇怪的病例。”

“都是被动物咬伤的。”

陆北抽出一根针。“什么动物？”

林清源想了想。“我觉得应该是猫？”

“猫？”陆北想了想，“说说症状。”

林清源清了清嗓子。“病人送来时意识昏迷，身上只有一个很小的咬痕，通常在手背或脚踝。创口周围没有红肿，没有感染迹象。”

他顿了顿，“生命体征平稳。心跳、血压、血氧都正常。脑电图也看不出明显异常。”

“但他们就是醒不过来。”

陆北把针插回绒布。“醒不过来，然后？”

“然后……”林清源声音低下去，“三天到一周不等。器官开始衰竭。先是肾，再是肝，最后是心脏。”

“急救组想尽办法，没用。像是身体自己决定要关机。”

林清源抬起头。“法医也来验过。解剖报告写的都是‘多器官功能衰竭’，没有任何外伤、中毒、病毒感染的证据。”

“报告结论只能写：死因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