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秦渊凉凉地扫视众人,步步逼近。
护院一凛,下意识退了半步,又重新拿稳兵器站好。
“我不审他。”秦渊举起腰牌,黑金篆书刻着“清夜台”三字,他缓缓道,“我来杀他。”
话音未落,一只冷箭从西厢房社出,直直朝秦渊飞去!
秦渊迅速侧身闪过,那箭疾冲门头,扎进漆木约半寸。随即,西厢传来悲惨的嚎叫,剑刃割开那厮的喉咙,血水喷溅在窗花上。
院内两名领头的,举刀向秦渊冲来:“杀秦狗,护李相——!”
不等人近身,秦渊下腰闪避,低身扫腿,一路将数人掀翻,夺奏他们的刀。
“姓秦的!你这个煞鬼!走狗!”
“秦渊,你不得好死!”
伤者均是面目狰狞,咒骂声不绝于耳。
秦渊闭上眼,食指微动。
只听咻地一声,不知从哪儿飞出几枚暗镖,正中对面几人眉心。
“清理干净。”秦渊将镖取回,放在衣摆上擦了擦血迹,吩咐手下,“名册上的,一个都不能留。”
一时间,李府哀嚎遍地,火光冲天。血洒在积雪上,雪化了,又合着血水一齐溢出门外。
庭院角落种着群名贵牡丹,因染上血污,枝子都折了。
这李玉成官拜同平章事,入主政事堂,高居相位却通敌谋乱,回了家倒做起不问世事的园丁,将草木养得枝繁叶茂。
秦渊弯腰将它们轻轻扶起,挪到见不到血的地方,叹道:“可惜了。”
待他起身时,府内已尸横四处。
秦渊捏了捏额角,听人来报:“大人,找到了,在书房。”
见来人神色紧张,像是事出有变,秦渊握紧腰间剑柄,抬脚往书房去:“走。”
书房位于西北角,珍藏各朝史书兵卷,常年不见光,许多书卷已受潮发霉。
李玉成趴在书桌上,身穿绯色朝服,口吐黑血,双唇乌紫,眼睛突出来许多。他的七梁冠掉在脚边,酒仅剩小半杯,桌上还摆着一封死书。
秦渊将信将疑,拿剑挑起那张纸。
“‘臣有愧’。”
秦渊照着死书上的字念出来,轻哼了声,将纸放回去:“看来,有人想让他畏罪自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