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皮都没抬:“毕竟秉夜使若真想要我的命,不会用这种办法。”
秦渊问:“你很了解我?”
“那倒没有。”十一又夹了根形似虫子尸梯的玩意儿,面无表情地咽下去,“不过,大人选的午膳都很可口,应该算不得坏人。”
作者有话说:
上一秒:麻烦。
下一秒:你好,外卖。
*孺子歌:春秋时期流传在楚地的古歌,也叫沧浪之歌。介绍来源于网络。
第4章撒谎
解决完晚膳,十一的胃总算是不再翻江倒海,但不知是犯了饭晕还是如何,他还是昏昏沉沉,甚至眩晕感比刚才更甚。
秦渊见他两颊桃色,察出不对,走近了,拿手背试他额前。不出意料,比常人要烫。
“躺下吧。”秦渊说。
十一不明所以地眨了下眼睛:“今日不审了?”
秦渊没解释,只交代后续:“一会儿大夫来。”
“大夫?”十一虽满头雾水,但仍照做,回到床上,用被子盖好露在外的小腿。
“清夜台的酷刑,波皮剜心。”秦渊说起昨夜威胁他莫撒谎的话,“欺瞒者无一幸免。”
十一刚要躺,听到这又精神了,直直坐好。
秦渊煞有介事的:“我来剜,你会死,所以要请大夫来。”
“……”十一听出他在胡说,两眼一闭,乖乖躺下。
不出一刻钟,大夫便到了。
肖安是仁心堂的名医,爱穿卦师衣服,两搓小胡子久不梳洗,泛着油光。神医为人颇为傲气,就算是秦渊请他过来,也得卖清夜台的面子才行。
他从内城赶来花了一个时辰,进门就抱怨怎么来这么偏远的地儿,他的老马差点陷进雪坑。秦渊让他少说废话,赶紧进去看诊。
肖大夫往床边一坐,从背箱取出一堆刀啊针的在火上烤,颇有剜心刮骨的意思。
肆意生长的两撇胡子上还挂着残羹,十一捂上鼻子,隔着屏风瞧人取“凶器”,想到秦渊唬人的那些鬼话,绷直脊背坐着,不敢乱动。
肖神医望色听声,照例询问病情:“看你面色稍红,近日可有受凉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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