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秦渊靠着墙,抱胸拧眉:“他不会说话。”
肖安愣了愣,定睛再瞧瞧十一,拿出脉枕,正色道:“冒犯了,那劳烦把手给老夫诊脉吧。”
十一下意识往后缩,见人无恶意,才伸出手。
腕处伤痕明显,大夫目不斜视,铺上迎腕巾开始搭脉。
秦渊退至门外,抱着剑,抬头看天。
近日风雪不减,反有愈演愈烈之象。不知来年是否丰年,今年又是否平安。
少时,肖安拉开门,迎面撞上秉夜使,连连道歉。
“诊得如何?”秦渊不怪,径直问。
肖安没说话,只是叹气。
秦渊抬眼斜他:“好好说话。”
肖安抚起油光阵阵的胡子,将它捋得愈发柔顺:“这位郎君底子薄,如何染上这么重的风寒?”
“受了水刑。”秦渊照实道。
“哦,那难怪。”肖安出诊多年练成的三寸不烂舌也没了招,他将门关严实,拉着秦渊往雪更深处去,声音放低,“那他这哑病……”
秦渊只在意一件事:“是真哑吗?”
“是,但瞧着像药物所致。”肖安说。
秦渊并不奇怪,之前审问时多次试他脉搏,已查出端倪:“能否看出,是什么药?”
“诶哟,我又不是神仙,如何能单凭脉象认出来?”肖安连连摆手,“不过,致哑的药无非就那些,我多做些方子,试得多了,兴许可以试出。”
秦渊问:“要试多久?”
肖安一手叉腰,一手抚着稀疏的胡子:“那便权靠天意了。短则一月,长则数年。”
听来毫无定数,是秦渊最厌烦的情形。他将剑挂回腰间,伸手接了片雪花,在手里搓化了。
肖安说:“另外,还有一事。”
“还有?”秦渊不明白,这人到底是有多少病。
“我看他现下脉象绷直紧束,艰涩阻塞,又胃冷绞痛。”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