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嗯。”十一点头。

秦渊靠回墙上，头上的雪在屋内待得久已经快化开，他没注意，只觉得好笑：“谢什么？”

虽然挨了一顿刑和一顿打，又是窒息又是发烧，但十一还是忍下了，皮笑肉不笑道：“您从相府救我出来，给我吃饭，还要替我治病。”

美人唇角天然有弧度，看得秦渊心烦。他拂掉头上早就化没的雪，转身道：“如今世道，药草金贵，你不如想想如何回报。”

十一自认身无长物，垂眸避开审视：“小人只会弹琴弄巧，入不了您的眼。”

秦渊兴致缺缺：“会什么琴？”

十一答：“中阮，不过琴在相府。”

秦渊耸耸肩：“那怕是已充国库了。”

十一又提议：“对弈书画，我也略懂一二。”

可惜秉夜使仍不感兴趣：“算术拨盘，医术药理，剑法武功，会么？”

十一摇头：“算术尚可，药理、剑法，未曾涉猎。”

“是么？”秦渊不信，剑柄挑起他的下巴，另只手则搭在他手腕上，微微勾起嘴角，“脉象这么快——”

秦渊靠近了，鼻尖离对方脸颊仅一寸，他看着十一的眼睛，缓缓地说：“撒谎了啊，十一。”

被这么一说，十一心跳更快了，他定了定神：“被大人这么近看，很难心不慌。”

秦渊捉起他的手腕，眼神骇人：“看来你的定力，也没我想象得那么好。”

十一淡淡的：“若是定力好，也不至于弹错琴挨罚。”

秦渊轻笑：“本官好奇，都一整天了，你的主子怎么还没来救你？”

十一露出无辜表情：“李相不是死了吗？”

“……”秦渊盯着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