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秦渊便松开他,冷笑了一声,转身走了。
十一便跟着秦渊进卧房,拿出两种香:“大人今日想用什么香?”
秦渊坐到榻上,朝他勾勾手:“过来。”
十一便双手捧着香炉,走到秦渊面前,跪下去,举案至眉前。
秦渊弯下腰,却将香炉推开了,就着十一的领口,深吸一口气:“你身上用的香,我便很喜欢。”
十一浑身僵了一瞬,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偷偷瞪这个登徒子一眼,攥着的拳头好一会才放开。他环顾四周,没找到能写字的东西,又说不出话。
秦渊五指张开,放到他面前,意思是,可以写在自己掌心。
十一静了一瞬,最终还是抬起手,写道:“身上是小贺大人赏的甘松,大人若喜欢,家中每日熏着便是。”
秦渊不满:“你跟贺骞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都是替大人当差,哪有熟不熟的。”十一特意下手很轻,指甲在掌纹上缓缓划过,手指骨节分明,指节上还有被冻红的晕,叫秦渊心痒不止。
十一觉得头顶的热气越来越近,好像还有咽口水的声音。他正要抬头,便听到秦渊说:“明日,还是给你找个手语师父吧。”
十一不解:“为何?”
“肖安一时半会看来治不好你,你写字又太慢,”秦渊清了清嗓子,“我没有那个耐心。”
十一“哼”了声。
秦渊皱眉:“哑是哑了,这句倒是哼得好听。”
十一觉得这人说话真难听,还不如哑了。于是他又“哼”了一声,站起来走了。
晚间肖安过来,替十一看病。
十一趴在桌上看药方:“肖大夫,为何这几日开的方子,都不一样?”
肖安心虚,薅着油油的小胡子:“这……因、因你病症奇特,我要寻到对症的药物,需时常更换法子。”
十一点点头,没多问。
肖安松了口气,转身擦掉头上冷汗。他开这么多方子,其实是为了试毒,找出幕后之人。
十一也懒得管,他知道方子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