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2)
信蛇在窃窃低语,“人们都说,聂大人这是被寻仇而死,可没人敢为那位叛逃者清查。于是屠村案,变成……陈年悬案。”
贺骞往后退了一步,审视地看着十一。
书写者无知无觉:“小贺大人,您怎么了?”
贺骞盯着十一的眼睛,试图从里面读出什么。可对方表情如此无辜,比雪色更叫人容易看穿。
慢慢地,贺骞坐下来,说了句“没事”。
十一仍旧温柔勾着唇角,安慰似的拍拍贺骞肩膀。
“都是坊间瞎传。”贺骞的指节微微发白,“不必全信。”
“明白。左不过是饭后闲谈听来的,我也不知真假。”十一听劝,“小贺大人不让传,我便不提了。”
第9章送糖
日头慢慢落下去,黄昏余韵里,高大的人影推开门。
秦渊逆着夕阳,影子被拉得很长。他甩了下伞上的雪,靠在门口,径直朝十一走过去。
十一和贺骞都站起来,跟他行礼。
“在聊什么?”秦渊问。
十一的眉眼立刻变得温和,他笑着站起来,从屋里拿出大氅,缓缓为秉夜使披上。
秦渊扬眉:“今日倒是长进了,还知道主动为我加衣。”
十一在心里“嘁”了声,面上却笑着:“是大人教得好。”
秦渊回头看向贺骞,贺骞把头埋得很低,秦渊问:“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十一替他回答:“自然是在聊大人。”
“哦?”秦渊笑道,“胆子这么大。”
“既是入了您的宅子,我总要将您了解清楚,才能伺候好您。”十一欠身写道。
秦渊看着雪地里这一排排字,攥住十一的手腕:“你想怎么伺候我?”
贺骞在一旁,自觉多余了,叉手行礼完,飞也似地跑开。
十一偏头往他离开的方向看了看,低头微微笑着,将秦渊的手指轻轻掰开,眼睛仍然盯着秉夜使:“您攥得这样紧,我纵是想伺候,也没法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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