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墙壁上挂着形形色色的刀和针,每个刑具上都沾着干涸的血。
肖安站在一排落铁前,全神贯注地查看香炉。
晌久后,他收起银针和药箱,冲贺骞作揖:“小贺大人,您拿来的这个,是寻常的甘松香。”
贺骞惊讶道:“确定吗?”
肖安点头:“确定。它与左边香薰唯一的差别就是,里面多了一味蝉蜕。”
“蝉蜕?”
“对,是用来治哑病的药,但并不会致人昏睡。”
“可是我闻到这股香味就、就变得很困!秉夜使遭暗算那天,也有类似的感受!”贺骞争辩道。
肖安拈着胡子:“但它确实没有致迷晕的功效,你看,现在点了这么久,我们也没事。”
贺骞沉思:“难道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肖安拍拍他的肩膀:“小贺大人,这香乃宫中所赐。我认为,十一就算真是细作,从前也接触不到它,更别提熟悉它的习性,还利用它制杜。”
说话间,审讯室的大门被推开。
秦渊走进来,站在满墙的刑具前,似乎想要寻一只带走。
贺骞走近了,作揖道:“大人,肖大夫的意思是,香没问题。”
秦渊非但没有因为肖安的证词变得开心些,反而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盒花糕,扔到案上,问道:“现在呢?”
肖安恍然明白,用银针又去试了半天,恍然大悟,跌坐到地上,不停地拍自己的脑袋:“诶呀!原来是这样,我怎么早没想到呢!”
贺骞着急:“怎么了怎么了?”
“让蝉蜕药性变化的,不是甘松香,而是这花糕中的一味草药!”肖安顿了顿,指着花糕说,“草药与蝉蜕混合后,放至熏香里,可有迷香功效!”
“什么?”贺骞忽然觉得遍体生寒,“可这花糕……”
肖安和贺骞齐齐看向秦渊。
花糕是秦渊亲自挑选再带给十一的,也就是说,十一根本没法控制这味药究竟能不能到自己手上。因此,肖安没往花糕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