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1/2)
可十一竟然能利用偶然得到的点心,迅速配制出迷耀,再用香薰使人中招。这已不是寻常琴伎的本事,哪怕是肖安都不一定能做到。
秦渊自嘲地想,怪不得十一愿意与他亲昵,原来是杀心已定。只怪自己信了什么“许渊如愿”的鬼话,以为对方有多少真心。
他怎会上如此低劣的当?
贺骞将香在手中搓碎,还有不明之处:“那为何我吃完花糕后,一闻香就困,而秦大人直到任务时才觉晕眩呢?”
肖安正要说话,秦渊先他一步答了:“我早年随陛下左右,试过多种毒,能抵抗一些药性。”
“没错,秉夜使体质特殊,对寻常毒物反应不大。”肖安指着香炉说,“但这毒是新制的,又经日累积,最终在剧烈运动时毒发。”
“累积……剧烈……”贺骞不可思议,“难道十一这些天与大人朝夕相处,就是想让大人在出任务时毒发!?”
这简直就是奔着害命来的,秦渊越听越烦心,见外面有差役在等,叫人进来:“叫你们去乐间坊,抓到人了吗?”
差役见他面色阴郁,吓得跪在地上:“抓到了,柳忆桃及其亲信都被俘获。我们占了乐间坊,在琴房搜到这张没烧完的手书。”
秦渊打开被烧掉一半的信,上面只有大小不一的圆圈。
驿典上曾记术数与文字互译解法,依此解,这手书写的是,“秦已中药,伏兵可动。”
秦渊将手书攥紧,咬牙问:“坊内可养过瞭鸽?”
“养了,在这。”差役将鸽笼呈给秦渊,与夜里秦渊看到的窗前印迹正好能对上。
秦渊立刻握紧了剑,杀气腾腾地推门而去。
雪从狭小的窗缝灌进刑房,落在草甸上。
十一的手脚都被吊了起来,双手淤血麻木,双脚失去知觉,胃里火烧火燎地疼,看到有人推门而入时,链子随着他的动作响了几声。
秦渊拿着剑,一步一步朝他逼近。
高大的影子在十一头顶遮住,十一闭上眼,脖子上架着秉夜使的剑。
比起愤怒,秦渊的语气居然更像悲伤,他一字一句地问:“你一直想杀我?”
十一睁开眼,看到秦渊的眉头紧皱,青筋在他额角暴突起来。
“柳忆桃没这么大本事,到底是谁派你来的?”秦渊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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