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现在十一回答什么都没用,他已然将秦渊的信任消耗殆尽。
从前不会有人为秉夜使营造舍生去救的假象,更不会因为温情假象被戳破而承担加倍的怒火。
秦渊迅捷猛地向前一步,五指抵上十一的脖子。
喉骨被钳住,十一因为窒息而眼前发黑,脊背撞上墙壁,被硌得生疼,他想挣扎,却被更牢地盯死在墙上。
秦渊眸中映着窗外漏进的微光,里面只有冰冷的、凝固的杀意,五指越收越紧。
十一的瞳孔因窒息和恐惧剧烈收缩,秦渊却没有放开他的意思,逼问道:“说!”
十一干净结白的中衣染上脏了,可他不说话时,还是那副安静清高的模样,叫人无端想起老宅院里的梅树,令人讨厌。
秦渊知道问不出来什么了,放开脖子,虎口卡在下颌处,逼十一张开嘴,叫贺骞进来。
贺骞拿着刑具,站在一旁。
“把他的舌头割掉。”秦渊句句冰冷,“若他还敢撒谎,就削光他左臂的肉。”
贺骞第一次干审讯的事,根本抬不起刀。
秦渊等得不耐烦:“要我亲自来吗?”
贺骞吓一跳:“不敢!我、我来!”
十一眼里已没了神色,沉默地垂着头。
贺骞走到他面前,小声劝道:“我们已经截获你跟柳忆桃的书信,快将幕后之人说出来吧,你就不用受苦了。”
十一居然清凌凌地笑了下,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贺骞叹了口气,抬刀,准备动手。
突然,刑讯室的门被撞开。小吏穿着红色甲衣,跌跌撞撞跑过来:“秉、秉夜使大人……”
“什么事回头再报!”秦渊呵斥道。
小吏为难:“门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