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颜和谦没留神,被他打落下马,自知硬挡是挡不住的,只好出歪招,想分散他的注意力:“听说你抓了柳坊主,还把李玉成的琴伎关在水牢?”
不出所料的,秦渊的神思乱了一瞬。
这个破绽被颜和谦发现,他趁机攻击。秦渊凝神躲避,闪得及时,只被割掉一缕剑穗。
秦渊就着落地的劲,用力掷出暗镖。
颜和谦抬手去挡,被钝处击中手腕,佩剑当啷坠地。
秦渊则接回抛掷出去的暗器,迅速回身,将剑背搭在颜和谦的肩上。
胜负已分,但秦渊的箭伤撕裂了,血渗出来,染红了甲衣。
颜和谦悻悻投降,没头没尾叹气:“好啦,打消气儿没?”
秦渊保持着举剑的姿势:“我还以为颜大人要再演一会儿。”
“晦深兄突然抓走十一,又大闹乐间坊,不就是为了逼我现身救人?”颜和谦摊开手,“都到这一步了,咱们就明说吧。”
秦渊的剑被颜和谦慢慢挪开,颜大人张扬又从容地笑了笑:“柳忆桃,十一,都是我的人。但我绝不是冲你来的。”
颜和谦知道秦渊不会相信,也没管他信不信:“上月我得到情包,说李玉成有通敌之嫌,我便安排十一去李府探虚实。谁知没过多久,你竟闯进李府抄家,杀了李玉成,还把十一也抓走,管得密不透风的。”
说到李府时,秦渊的表情微动——颜和谦竟然不知李玉成在清夜台动手前便死亡,难道,李玉成之死并非颜和谦的手笔,且十一还没来得及与他说出所有事?
颜和谦未发现秦渊神色变化,他只知道,在清夜台的院子里,秦渊不可能真跟自己动手。堂堂昌国公大公子,若无铁证,连根头发都掉不得。
所以,颜和谦有恃无恐的语气称得上欠揍:“十一是我难得优秀的‘暗桩’,不能折在你府上。再说秉夜使这么神秘,若是能将计就计,让十一弄清你的底细、为我所用,岂不是更好?”
秦渊冷声:“积药成毒,趁我晕眩时伏击,这就是颜大人‘用人’的方法?”
“这可冤枉!若非你对陈员外下手,我何必找死士围攻你?”颜和谦真诚地否认,“我知道你百毒不侵,迷香哪儿伤得着你?我只是想让你失察,好趁乱截走陈员外而已。谁知那凌戈竟对你下杀手,害得陈房勤也死了,我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秦渊一个字都不信,想起过往交情只觉恶寒:“你的意思是,凌戈要杀我,不是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