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2)
思?”
“晦深,我敬你忠君,从未存过杀心。”颜和谦解释道,“我出钱调动中军旧部出山防你,是因为提刑司对我有用,我得让陈房勤逃出来。但凌戈下杀手,绝非我属意!”
其实秦渊刚将凌戈带回水牢,便大刑撬出了他的嘴。
据凌戈招供,他的父母死于清夜台,他对秉夜使怀恨在心,故借护卫陈房勤之机公报私仇,招招致命。口供并未提及颜和谦,无从证明颜和谦的陈情是真是假。
“不管是谁暗怀鬼胎,反正颜氏风光无限,无人敢质疑。”话虽这么说,秦渊的剑却离颜和谦的脖子更近了,“但凌戈现在尚存一口气,翻供或招供,都是一眨眼的事。若陛下知道颜大人在前相府安插暗桩,还买通中军旧部谋害朝廷命官,不知他会怎么想?”
颜和谦轻轻把秦渊的剑挪开:“诶,你兄弟的事儿,劳烦陛下做什么?此事是因我而起,我替十一与你道个歉,你能否将他还我?”
秦渊被气笑了:“是道歉还是提条件?”
“不算提条件。”颜和谦朝他走了一步,低声说,“只是碰巧,十一在你的宅子里,发现一些小秘密。”
秦渊拧眉看着他。
颜和谦问:“你身边的那个贺骞,并非出自寻常人家吧?”
秦渊手中的剑微微抖着,伤口的血顺剑尖流了下来。
“其实我之前也奇怪,武科举者众,你为何偏偏选中他在自己身边轮训?”颜和谦盈盈带笑,“直到我发现,贺骞的祖籍在江陵,眉眼还与那叛逃的秉夜使有几分相似——”
叛逃的秉夜使,聂益,不管是朝廷还是仇家都想得而诛之,因此江陵山火无人敢深查,成了悬案。
“那年江陵荆北乡的火烧了两天,焦尸无数。但我记得,唯独少了一具幼子的尸梯。”颜和谦接着说,“于是我命人去了趟山里,没想到还真有收获——原来贺骞的父母并非生身父母,他是从邻乡被一位大人带去托养的。”
“秦大人,”颜和谦顿了顿,“你说,若是陛下知道有人偷偷留下前任秉夜使的余孽,还把他放在清夜台轮训,陛下会怎么想?”
秦渊猛地旋转剑柄,将剑刃掉过来,对准颜和谦的脖子。
颜和谦愣了下,随即笑道:“你看,我就说嘛,咱们兄弟间的事,没必要叨扰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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