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秦渊问：“颜大人威胁我？”

颜和谦说：“做个交换罢了。我不知道你把聂益的遗孤藏起来是要干什么，我只想要回全乎影儿的十一和柳忆桃。作为报答，我自全力替你藏好江陵之事。”

秦渊阴阳怪气：“颜大人的报答，秦某可不敢受。”

“如今我们各有对方的把柄，便是一条船上的人。用十一的命，换贺骞的命，”颜和谦手里有江陵那对养父母，做交易时胸有成竹，“可还划算？”

秦渊默然，仍然觉得哪里不对，问：“区区琴师，也值得颜大人亮出底牌？”

颜和谦恢复平日风流模样：“没办法，谁让他生得实在好看，而我，最不舍美人落难呢？”

*

牢门打开，微弱的光透进来，映出披着墨袍的身影。

十一手脚被铁链箍得完全失去知觉，他睁开眼，无力地张了张嘴唇。

“颜和谦要是晚来片刻，你的舌头就没了。”秦渊手起剑落，铁链咣当坠地，“你这种拖延时间的方式，还是太拙劣了。”

束傅陡然消失，以至于十一失去支撑，跪倒在地。他的手腕和脖子上都是勒痕，青青紫紫的，侧脖上还有未好的镖伤。

曾经一尘不染的白衣就这样被弄脏，可他还是挺直了背。

秦渊看着这样的十一，想到许多画面。

地窖里满眼防备却脊背笔直的十一，写下许愿灯时眼睛很亮的十一，烟花下不染一丝尘埃的十一，颤抖着挡住刺客反被挟持的十一，还有……床第间低喘连连的十一。

秦渊咬了咬后槽牙：“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与乐间坊通信的？”

外面想来已经摊牌，十一便没有再瞒：“腊八后，没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