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2)
这就是他们的爱,充满猜忌,全是怀疑。即便底死恩爱许诺未来的一刻,也无法全然交出内心。
沈砚如是,秦渊亦然。
真是讽刺。
秦渊望着沈砚手里已经出鞘的剑,面如死灰:“看来就连‘不想杀我’这句话,也是假的。”
沈砚并非真想拔剑,只是情急反应,他欲解释:“我没有!方才是——”
秦渊却不想再听,将剑推回鞘中:“够了。”
沈砚怔住了。
秦渊平静道:“从前下官纵有千般冒犯,也自认给过您七成真心。提刑司那遭下官差点丢了性命,您在水牢也吃了不少苦头。如今,恩也好,怨也好,都不重要了。”
秦渊疲惫地垂下手:“再去计算谁害过谁、那点可怜的爱又有几分,实在没有意义。敢问殿下,过去种种,能否一笔勾销?”
沈砚矜贵的样子令秦渊心惊:“我若说不行呢?”
“下官并非傻子,更不是殿下逢场作戏的乐子。”秦渊戚然扯了下嘴角,“还请殿下高抬贵手。”
窗外朔雪纷飞,冷得像是能隔去生死。曾如胶似漆的两个人,如今决绝相对,不沾半分留恋。
秦渊忽然拔出剑,调转剑刃,对准自己的左臂,狠狠划了一刀。
沈砚大声制止:“秦渊!”
歘的一声,半截袍袖掉在地上,凄然混着鲜血,连同昨日二人的半截乌发一起,被烧得正旺的燎炉吞噬了。
可略带沙哑的声音还犹在耳畔,结发为夫妻……
秦渊转身垂手,佩剑咣当坠地:“出了这个门,山河路远,泾渭殊途。”
沈砚看着燃烧的火,眼睛被火光灼得热了,清泪簌簌流下。
秦渊魂不守舍般,拖着脚步,沉重地推门而去。
“殿下,保重。”
作者有话说: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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