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2)
兢兢地摆手:“大、大人莫急,这是情绪骤急,过于悲恸或激动所致,只要静养恢复即可,无大碍的。”宽慰完,大夫害怕地说,“求您放小人下来吧……”
颜和谦将人扔回地上:“照你的方子,若是他出什么事,拿你是问!”
大夫跪在地上:“大人放心,不出三日,会好起来的。”
颜和谦这才平复,看着服药熟睡的沈砚,实在不解:“你刚说,他的病是……情绪悲恸所致?”
大夫点点头:“是啊。这位公子底子薄,又身中奇毒,虽有毓灵丸养着,但到底是亏耗太过,切不可再这般大悲大喜。”
颜和谦心说这话跟我说做什么,又不是我让他难过的:“知道了。”
不耐烦地给了钱,把大夫打发走,颜和谦便差人在沈砚的榻旁守着。
暖阁外面不知哪户人家放起鞭炮,噼里啪啦,辞旧迎新。
颜和谦生怕鞭炮声给病人吵醒,又差人去将门窗都关好,一通折腾下来,不禁抱怨道:“这个年过得,可真是糟心。”
大年三十,处处张灯结彩,灯笼比柿子还红。
秦渊穿过无数个大红色门联,一个人来到离河不远的山上。
青山在夜里静得骇人,无声望着烟花四起的镇邳,山间孤零零立着一座墓碑。
秦渊将那碑打扫得干干净净,旁边种的梅花也开了。他坐在树下,倒满一杯酒,洒在地上。
“我来陪你过年了,娘。”秦渊摊开口袋,“这是你爱吃的梨,柿子,还有酥山。”
将祭品挨个摆好,秦渊靠着树,眼神辽远:“今年又是我一个人来陪你,真是对不住。”
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响声,像是在回应。
“其实,我有心悦的人。
“我们甚是恩爱,昨夜还说,结发为夫妻……本来准备让你见见他的,可……出了点岔子。”
秦渊苦涩地笑着:“从前算明先生怎么说的来着?
“说,我是天煞孤星。
“是啊,没错。”
秦渊坐在融化的雪中,身上衣服被打诗了,风一吹凉透身体。他好像感受不到冷,抱着一壶酒,在树下坐着。
不远处的人家开始接连放起烟花,五颜六色的火在空中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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