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2)
贺骞只听得到耳边烟花砰砰作响,也不知哪家睡得这么晚,竟大半夜才放出第一炮。他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伸个懒腰,继续在院里值夜。
门口几个欠打的小孩儿穿着花衣裳,兴奋地指着天边,一边拍手一边追打,嘴里还念念有词。
“邳西泉,瑾王怜。鱼翔跃,晨光现……”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说什么了,再给大家拜个早年吧
第45章回程
“……鱼翔跃,晨光现。但听陇头水,声声应千年……妙啊!”颜和谦念着侍从呈上的童谣,斜卧榻上,说,“殿下这遭虽吃了些苦头,结果却也算圆满。不但拔出赵复礼这根钉子,还叫民间都记住,瑾王吉人天相。”
新年伊始,天已大亮,暖阁焕然一新。
大夫又来了一回,替瑾王看过面色,说人是未时醒的,无大碍,切莫伤痛忧思。
昌国公大公子则在暖阁住了一夜,出于习俗考虑,让人从城里送来崭新的红斗篷换上。
颜和谦敲响沈砚的门,听见里面咳起来,叫他进去,他便掀开帘子:“你可终于醒了,今儿可感觉好些啦?”
沈砚的精神头已好不少,至少嘴唇回了血色,嗓子仍疼着,还不敢开口,只能拿手指比划:“无碍了。”
颜和谦松了口气:“差点被你吓死。”
“新年呢,说话还是避讳些。”沈砚半倚在榻上,乌发垂在额前,眼下藏不住疲惫,“这次劳你滞留在镇邳过年,希望昌国公别怪罪。”
“哪里话!我是奉陛下之命来‘寻’你的,轮得着他怪罪么?”颜和谦“嘁”了声,到底是养尊处优的公子,举止投足都没个拘束,“再说阿爹忙着云游炼丹,不知道上去哪儿潇洒去了,哪儿有空管我!”
颜家爵位世袭至今已过三代,门阀煊赫,已无需昌国公苦心经营。故,昌国公与许多士族大家一样,开始从心求己,寻那长生之术。
颜和谦看不上长辈们装神弄鬼那一套,也担心颜家没落于长河,因此,选了一条与其他士族都不同的路。他将另佐明主,去攀那登云梯。
沈砚起来遭了风,又咳了起来。
颜和谦叫仆从过来侍药,自己在一边坐着打哈欠。
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