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2)
事,宫里不是秘而不宣吗?怎么人刚找到,就大张旗鼓了?
贺骞也正懵着:“不知道是谁传的,反正闹得沸沸扬扬,连小孩子都在编童谣,说他吉人天相,有金光附体。”
如此听来,对瑾王倒是好事。秦渊猜测,这是瑾王在借死里逃生之事笼络民心。
遇刺失踪都能转危为机,还真是他的作风。
这么想着,秦渊有些头疼,拿酒壶捶自己脑袋。贺骞忙把酒壶抢下来,说“头疼不能这样治的”。于是秦渊的头更疼了,面色铁青地看着他。
二人一路无话,直到走回宅子,秦渊才开口:“不管你以后遇到什么,都记住,你从来没有见过瑾王。”
贺骞不太明白:“为什么?”
“想活命就记着。”秦渊没过多解释。
贺骞问:“他会杀我们灭口吗?”
秦渊的手一下子攥紧了:“十一自上次坠入冰湖后,就一病不起,不治身亡。无论对谁,都是这样说,明白吗!”
秦渊的表情太骇人,在红彤彤的灯笼下更显阴森。
贺骞不敢说话,一个劲儿地点头:“明、明白。”
秦渊这才转过身,抚去门上灰尘,默不作声地推门进去。
室内还与今日出门前无异,案上堆着不像话的白袍,腰带缠在一起,如何都解不开。
秦渊瞧这画面,只觉心口钝痛。
贺骞远远地站在门口,没敢进去打扰。
隔着一扇门,平日杀伐果断的秉夜使,竟然蹲在案旁,背对着贺骞,肩膀一抽一抽地颤抖起来。
像是……刚刚失去一个很爱很爱的人。
新年伊始,万象更新。
秉夜使的房门忽然阖上,里面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
与此同时,巨大的繁花在空中炸开,映亮半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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