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沈砚听着心虚,轻咳两声:“晦深不是旁的人。”
颜和谦把脸背过去翻了个白眼:“是,他现在成你仇人了!”
沈砚噎住,坚持道:“反正,你不能动他。”
颜和谦连连叹气:“你以前可没这么优柔寡断。”
沈砚另开话头:“礼部怎么说,我们何时动身?”
颜和谦被岔开,就忘了秦渊那档子事:“鸿胪寺刘大人已经出发,初三晚间就能到镇邳城外,咱们初四再走。”
初四,那还有几日,到时候嗓子应该好全了,谎话也好圆些。
新的一年,一切仿佛都在向沈砚期望的方向走着。
他的家乡,他的皇宫,他曾拥有的一切,都慢慢地回来了。
唯独那个命数中的意外,那个不在计划之内,阴错阳差撞上的人……
沈砚看着西边,那里染上日头的余晖。
一片残阳血色中,有孤烟升起。
西边的院子终日冷森森的,只有落日时分有些热乎气。橘色的光映在砖瓦上,把冰溜子晒化了,滴滴答答往下滴水。
秦渊把自己锁在这间院子里,整整三天没出大门。
他有时练功,有时在厢房卧倒,更多时候,他都在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秦渊将跟十一有关的东西都翻了出来——中阮、斗篷、宣纸、毛笔……也不知那“琴师”只在秦宅呆了两月,怎的能积攒出这么多东西,堆得跟小山似的,放在院子中央。
秦渊一把火,把它们统统烧掉了。
前几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