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2)
沈砚平静地问:“母亲与金吾卫侍卫私通的事,是你陷害的吗?”
李玉成避而不答:“颜和谦和覃旬,是你的人吗?”
沈砚明白了,他近年来暗中接触颜和谦、覃旬等人,利用乐间坊发展自己的势力,甚至找药王传人研究出千金毒的解法,试图脱离李玉成的掌控。这些早已被李玉成发现,这才有周后被废等事。
李玉成按着他的肩膀:“只要你迷途知返,愿意回到我身边,我定不会让你在岭州待太久。”
沈砚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城外天,不答,长呼一口气。
下雨了,李玉成转身回城。沈砚则牵着马,朝前途未卜的反方向走去。
轰隆一声,惊雷将天空劈成两半,画面来到皇帝的寝宫。
沈砚深夜策马,去而复返,浑身湿透地在宫门前跪了一夜,终于将皇帝的门跪开。
沈砚手中拿着千金毒的解药,却并未服下,放由自己被疼痛折磨到浑身透湿、双唇发白。
“父皇,儿臣自知私自回城是死罪,可有些事,必须让父皇知道!”
沈砚疼得语无伦次,天南海北地说着,说自己一直被李玉成控制,说李玉成借着皇家的名号拉帮结派,说羌西粮草失火、战事吃紧另有隐情……
皇帝虽震惊,却也明白这是沈砚倒戈保命的苦肉计,不为所动,高坐龙椅上:“就算李玉成罪该万死,可你母亲也是死罪,你休想再回锦杭。”
“儿臣明白!只是,李玉成横征暴敛这么多年,借着皇家的名义搞出这么多动静……父皇不可能不知!”沈砚因疼痛汗如雨下,努力让自己出口清晰,手指颤抖着绞在一起,“您非但没有制止,还容他……愈发根深叶茂。”
皇帝这才站起身,仔细打量起,眼前原先以为除了琴棋书画外一无是处的儿子:“你的意思是,朕,为虎作伥?”
“儿臣不敢,只是斗胆猜测,父皇欲擒故纵,目的是——废相。”沈砚虽虚弱,却句句惊心,“父皇想借李玉成余威,将丞相党羽甚至丞相之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