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1/2)
么,都说与陛下吗?”
“会。”秦渊指着肩上已痊愈的箭伤,残忍地说,“瑾王在镇邳未能除掉下官,便应当想到会有这天。”
沈砚看着他,水光潋滟的杏仁眼垂了下去,半笑着说:“如此看来,竟是我自作自受了。”
第51章县主
一整晚演得平静淡然,没露丁点马脚,不知道的还以为二人真是点头之交。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从前是何等热烈。
秦渊转身走掉,偌大的房中只留下沈砚一人。
日头渐渐落下去,府里烛火通明。沈砚看着有些陌生的卧房,拿出铜镜,将自己的头发剪了下来。
一截青丝握在手里,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初所剩无几的几根长发。
沈砚眨了下眼睛,像镇邳那夜一般,将两绺头发绑在一起,放进盒子里。
夜半,沈砚又做起关于少时的噩梦。
迷迷糊糊间,他看见羽毛被拔光的鸟儿躺在自己手心,尖喙与翅膀被折断,浑身是血。
沈砚猛地坐起身,不敢再睡觉。因为千金毒的药效,胃里又开始犯疼。他挣扎着起来服药,肩伤带着手臂阵痛,令他一下子跌倒在地。
侍从们听到声音,慌忙跑过来扶他,乌泱泱地跪在地上打自己嘴巴,求他饶命。
沈砚虚弱地抬起手,叫他们停下。
侍从扶着沈砚回到榻上,战战兢兢地说:“是奴才愚笨,摔了主子!请主子责罚!”
“去熬药来吧,”沈砚说,“不关你的事。”
侍从千恩万谢地爬起来,沈砚坐回榻上,非常轻地说:“你们下去吧,我想自己呆一会。”
侍从不放心:“可是……”
“不是有清夜台的人在么?”沈砚招招手,“无碍的。”
侍从这才下去,添了一些灯油。
夜色在摇曳的烛光下四分五裂,秦渊站在梁上,透过影影绰绰的窗,将屋内景象看了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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