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2)
他知道沈砚胃疼又犯了,如虫附申噬身,疼时连站起来都困难。可他做不了任何事,他现在是北衙的指挥使,与瑾王只有一面之缘,他做什么都不合适。
秦渊坐在梁上,将束带一点一点缠在手上,心却一阵一阵抽痛。
秦渊带的人约百个,少数围府而立,少数隐于暗处。
沈砚几乎足不出户,肩伤约莫半月才好。
外头来的人也多,都城勋贵各个都跟人精一样,听说瑾王回归,陛下还以至高礼节迎他回城,一时间该动的人都动了,就连二皇子那边也派人悄悄来试探。
人一多,安全就堪忧,秦渊懒得挨个打发回去,便安排清夜台的弟兄站在门口收名帖。
那些阿谀奉承的,刺探情包的,见清夜台在,害怕是皇帝查谁在站队皇嗣,都打消了心思,不敢再来。
唯独一人,见门口守卫挂着清夜腰牌,仍坚持递送名帖。
守卫忙报秦渊,秦渊扫了一眼:“沈半馨?”
“没错,正是康乐县主。”守卫问,“此事是否要记下,呈于陛下?”
沈半馨,魏王沈雎的小女,比沈砚小两岁,生的是芙蓉之色,正穿着粉色襦裙,立于庭外。
光朔帝登基后,将自己的哥哥沈雎封为魏王,派至晋中封地,此后沈雎与锦杭素无来往。如今其女忽然回都,应是有皇命。
秦渊远远地看着门外,说:“让她进来吧,她与瑾王说的每句话都要记好。”
守卫应道:“是。”
守卫为沈半馨开路,沈半馨跟着大步走进房中。
沈砚正在前厅画画,远远听到有人喊自己,忙迎上去:“馨儿?”
“堂兄!”沈半馨不拘小节,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前瞧,“你的伤如何啦?”
“无碍,已经结痂了。”沈砚后退了一步,又问,“馨儿是何时来的锦杭?”
“刚到呢。”沈半馨说。
“魏王不曾来?”沈砚奇怪。
“晋中事多,父王一时走不开,过几日才能启程,约莫华灯宴附近才能到。他听说你受重伤,便要我早些过来瞧瞧你。”沈半馨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