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2/2)
沈砚将头埋得更低了。既然他身边已有探子,那他与秦渊在镇邳之前的事,有多少人知道,又知道多少?如果此时不承认,皇帝会不会旧账新账一起算?
思考良久,沈砚深吸一口气,试探地问:“父皇何出此言?”
皇帝眯起眼睛,叫袁公公:“把人带上来。”
袁公公将一个清瘦的男子绑着押上来,那人蓬头垢面,看起来吃了不少苦头。
沈砚定睛一看,那竟是乐间坊内的琴师。
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沈砚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胃里开始抽痛起来。
皇帝凉凉地问:“这个人,你可认识?”
既然皇帝已经查到乐间坊,那么“十一”的身份也藏不住了。欺君的大罪,若是认下便是死路一条,辩解一番倒还有几分生机。
沈砚低着头,假装沉思了一会儿:“儿臣不记得了,看扮相,应是一位乐师?”
皇帝冷笑道:“秦爱卿,砚儿说他不记得,你可记得?”
沈砚飞速思考着破局方法,可不等他出声,秦渊就跪下来,很决绝似的:“臣记得。”
沈砚一句话被堵在嘴边,目瞪口呆地看着秦渊。
秦渊不动如山,虽然是跪着,表情却很坦然:“这位乐师来自乐间坊,臣去年入坊查案,曾与各位乐师都打过交道。”
“哦?”皇帝饶有兴趣似的,“那你可知道,朕为何要带他来见你们?”
“……”秦渊默了片刻,忽然叉手,行了一个大礼,“臣,罪该万死。”
皇帝微微睁大了眼睛,沈砚也急切地拽了下他的衣服。
“臣与瑾王殿下,确实并非在镇邳初见。”秦渊转向沈砚,对着那张震惊的脸,声音变得很温柔,“两年前的宫宴上,臣曾远远见过殿下一面。那一面,让臣记了许久,渐渐地,便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沈砚一下子明白,秦渊是想把欺君之罪统统拦在自己头上!沈砚着急想开口,但秦渊眼疾手快,趁皇帝背身,从袖口飞出两枚石头,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