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夜魔侠马特·默多克（1/2）
自从被那个穿夜行衣的盯上之后，格里芬的行动风格变得更加低调了。
以前他们伪装成普通混混，还敢在黑酒吧里喝杯酒，现在连喝酒的环节都省了。
每次出门前都要重新规划路线，永远会有人走在队伍最后面负责扫尾。
罗飒在楼上看着他们每天换着花样出门，觉得这帮卡迪安老兵是把这次任务当成了某种训练。
但该干的活一点没少。
地狱厨房最底层那些没人罩的小帮派算是倒了血霉。
今天丢个保险柜，明天少个金库，后天连藏在面包车里的流动资金都被人撬走了。
这些帮派本身就不入流，丢了东西也不敢大张旗鼓的找，只能互相猜忌。
格里芬他们不光看热闹，还趁乱又摸了几把。
不过罗飒心里清楚，这不是长久之计。
薅羊毛薅到现在，地狱厨房底层帮派的油水已经被榨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要么是大帮会要么是大帮会扶持的。
再这么薅下去地狱厨房肯定得大乱。
得想个稳定的来钱路子。
只是这种事儿急不来，他连合法身份都还没办下来，想正经做生意都没法注册公司。
就在他琢磨这些的时候，格里芬那边的情报也差不多了。
几天下来，全班轮番上阵盯梢，终于把那个跟踪者的底摸了个清楚。
暗红色紧身衣，确实就是夜魔侠。
他的真实身份也被顺藤摸瓜的扒了出来。
马特·默多克，白天是地狱厨房一家小律所的律师，专接穷人的案子，
晚上就穿着那身行头在楼顶上蹿下跳，把从法庭上拿不到的正义用拳头讨回来。
他那一身伤就是这么来的。
罗飒看完这份报告，忽然来了兴趣。
律师，一个在漫威世界里有律师执照、有事务所、有社会身份的人。
对他这个黑户来说还是蛮有价值的。
身份问题他早晚得解决，假证做得再好也经不起查，但如果有一个正规律师帮他操作，很多事会变的顺利得多。
“沃斯，去把咱们的小跟屁虫请来喝杯茶。”
格里芬立正，“要绑回来还是打废绑回来？”
“客气点，请。
别把他当异端对待，这人虽然是个偏执狂但至少是个好人，以后说不定用得上。”
“明白。”
格里芬嘴角那道刀疤动了动，转身下楼。
当晚凌晨一点，地狱厨房某个工厂的楼顶。
夜魔侠正在追踪一群刚交易完毒品的小混混。
他蹲在五楼天台边缘，侧耳听着
脚步声、心跳声、拉开背包拉链的摩擦声，一切都清清楚楚。
他正准备往下跳，忽然察觉到不对。
身后多了三个人。
三个人，呼吸声微不可见，而且心跳慢得离谱，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
他猛地转身，摆出格斗架势，雷达般的感官全力展开。
三个人呈三角站位，已经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他能感觉到领头的是个身材粗壮的大汉。
而且另外两个人的身材也不逊色于领头的。
“默多克先生。”
格里芬开口了。
“我们的老板想请您喝杯茶。
请您配合，不会伤害您。”
夜魔侠心里一跳。
默多克，他的真实身份。
对方叫的不是夜魔侠，而是他的本名。
他的秘密身份在这个城市里没有几个人知道。
“你们的老板是谁？”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身体已经绷到了极限，随时准备动手。
“去了就知道。”
格里芬的语气依然客气，但态度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老板特意叮嘱了，客气一点。
不然我们带回去的就是你的尸体了。”
这话说得很平静，不像威胁，倒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夜魔侠沉默了几秒。
他能听到这三个人的心跳一点没加速。
看来是真没把他当威胁。
“……带路。”
三层小楼客厅。
罗飒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两杯刚泡好的茶，还冒热气。
外面传来军靴踩楼梯的声音，门被推开，格里芬侧身让到一边，夜魔侠走了进来。
他穿着便服，没戴面具，但是带着一副墨镜。
在门口站了片刻，转头朝向沙发上的罗飒，表情从警惕变成了困惑。
本来以为对方会是某个军火商或者黑帮大佬，结果听到的心跳声却是个年轻人。
“你好，夜魔侠，或者说默多克律师，请坐，喝茶。”
罗飒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
夜魔侠站在门口，没动。
他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耳朵却把整个屋子扫了一遍。
楼上至少还有五个人的心跳，窗边站着一个，楼梯口两个。
每一个的心跳都慢得不像正常人，沉稳有力。
刚才把他请来的人，实力绝不在他之下。
搏斗没有意义。
他不再犹豫，走进客厅，在罗飒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
“有什么事就说吧，罗飒先生。
既然你已经把我查了个底朝天，那肯定是我有被利用的价值。”
罗飒挑了挑眉。
他原本以为夜魔侠会先追问他是谁、从哪来、想干什么，没想到对方直接跳过了所有铺垫，把谈话拉进了谈判模式。
“默多克先生，你比我想象的有意思多了。”
罗飒往沙发背上一靠。
“确实，我有事需要你帮忙，但我更想让你为我工作。”
“那您想多了。”
“我不会跟杀人越货的黑帮合作。
即便我暂时没有发现你们伤害普通人的证据。”
罗飒完全没意外。
开玩笑，马特·默多克要是能被人一句话就招揽了，那他也不会在漫画里跟每个队友都吵一遍架。
喜欢单打独斗，不杀人，死守法律的底线。
罗飒从一开始就没指望靠嘴皮子说服夜魔侠给自己打工。
“默多克先生，实际上我想合作的是你白天的身份。
而不是夜晚那位。”
“白天的身份？”
他语气里的警惕换成了困惑。
“您需要法律援助？
恕我直言，以您的财力，在纽约任何一个大律所都能请到最好的律师。
选择我，除非需要的不是正规法律层面的服务。”
罗飒笑了一声。
这家伙的嘴比他想象中毒得多，不过律师嘛，嘴毒是职业技能。
“我不需要你帮我洗钱，也不需要你帮我打官司。
我直说吧，我想让你成为我团队的法律顾问。
未来的公司，会有正规的业务、正规的合同、正规的雇佣关系，这些需要你来把关。
我会付你工资，按市场价，不会让你白干。”
他停了停，往前倾了倾身子，把声音压低了一点。
“除此之外，我还会做一件事。
就是让地狱厨房变成纽约的治安标杆。”
默多克沉默了。
如果说刚才提到法律顾问的时候他还能保持冷静，那最后一句话确实击中了他。
他每天晚上穿着紧身衣在楼顶上蹲到凌晨，挨了多少打、断过多少根肋骨，就是为了这个地方。
现在一个来历不明，几夜之间洗劫了半个地狱厨房黑帮的年轻人，坐在他面前说，要帮他实现这个目标。
“我不明白。”
默多克放下茶杯。
“你为什么选我？
纽约有的是比我更优秀的律师，也有的是比我更强大的变种人。
你手下这几个人，随便挑一个都能碾压我。
你何必非要找我？”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在乎地狱厨房的律师。
并且作为本地人，你所知道的情报也是我最需要的。”
罗飒回答得很快。
“别的人在乎钱，你在乎这里。
而我恰好也需要一个干净有秩序的地方。
我做的事你可能不会全部认同，但有一点你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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