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夜魔侠马特·默多克（2/2）
我清理黑帮的速度，比你一个一个打要快得多。”
“你就那么确定我会答应？”
“我不确定。”
罗飒摊了摊手，笑得坦荡。
“但我觉得你应该不会拒绝一个能让地狱厨房变好的提案。
毕竟你白天打官司帮穷人、晚上穿紧身衣抓罪犯，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默多克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搭在茶杯边缘画着圈。
罗飒说的话确实戳中了他。
让地狱厨房拥有秩序。
他白天打官司晚上当义警，拼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这个？
但理想归理想，他马特·默多克能在法庭上把对方律师问到哑口无言，靠的就是不被漂亮话糊弄。
“你的人确实很强。”
他抬起头，那双看不见的眼睛准确地对上了罗飒的方向。
“但你怎么保证你一定会做？
还有，你觉得你一定能做到？
光靠这几个人可推不平整个地狱厨房。”
罗飒笑了笑。
他没指望一句话就把夜魔侠说服，这种偏执狂要是那么容易就被忽悠，也不会一个人跟整个纽约的黑帮死磕这么多年。
“我现在说什么都是空的，你也不会信。
不如这样，在我证明给你看之前，我们保持纯粹的金钱关系。
你接我的委托，收我的钱，帮我办事。
等哪天你亲眼看到我能做成什么，再考虑要不要上我的船。”
他往沙发上一靠，补了一句。
“毕竟我们的目标一致，只是手段不同。
你不杀人，我不在乎。
你守法律，我可以尽量配合。
暂时来说，这不妨碍我们合作。”
默多克沉默了几秒，嘴角动了一下，表情没那么严肃了。
“这点我可以答应。
尊敬的客户，你需要我做什么？”
话题转得够快。
罗飒还挺欣赏这效率。
“那这算是雇佣关系生效了？”
“只要委托费到账，雇佣关系立刻生效。”
默多克的语气很认真，律师本色一秒切回来了。
罗飒笑出声来。
“行，痛快。
第一件事，我没有美国身份。
我需要一个合法的、能在任何机构查得到的真实身份。
你可以把我当成偷渡客，然后用合法的途径帮我把身份办下来。
我不想用假证，假证经不起查。”
默多克微微点头。
这在他的业务范围之内，移民法和庇护申请他熟得很，虽然帮一个来历不明的偷渡客申请身份确实有点灰色，但比起地狱厨房每天发生的那些破事，这根本不算什么。
“第二件事，身份搞定之后，帮我注册一家公司，经营范围写武器研发和安保服务。
具体资质需要什么材料你列清单，我来提供。”
默多克的眉毛抬了一下。
武器研发加安保服务，这经营范围放在纽约可不是随便能批的。
但话又说回来，眼前这位能在这么多势力的眼皮底下拉出一支训练有素的私人武装，他要开安保公司，倒也对口。
“暂时就这两件事，我付现金，或者黄金，看你哪个方便。”
罗飒双手一摊，整个人往沙发上一靠。
默多克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有困难，能克服。
但我需要时间去处理。”
“没问题，等你好消息。”
罗飒偏过头朝楼上喊了一声。
“沃斯，给默多克先生准备酬劳。”
没过两分钟，格里芬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袋走出来，往茶几上一放。
袋口没扎紧，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美钞和几根金条。
金条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泽，默多克虽然看不见，但他的鼻子动了动，显然闻到了金属和油墨混合的气味。
“我猜得没错的话，这些都是赃款？”
罗飒笑了。
“哈哈哈，是的。
所以我付三倍价格。”
默多克嘴角难得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三倍价格，这笔委托我接了。
一周后，手续送到你手上。”
“可以。
那你忙正事，最近就别费心跟踪我们了。”
“我没那么多闲时间，罗飒先生。
那天跟踪你的人是我晚上锻炼身体顺路碰到的，现在开始要工作，不顺路了。”
默多克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语气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调子。
罗飒站起来，主动伸出右手。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默多克也站起来，准确地握住了他的手。
“合作愉快。”
罗飒朝门口抬了抬下巴。
“沃斯，帮我送送默多克先生。”
格里芬大步走到门口拉开屋门，侧身让出通道，一只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就下周见，罗飒先生。”
默多克朝几人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房门。
格里芬关上门，默多克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街区的夜风中。
送走这位地狱厨房的夜间幽灵，罗飒重新坐回沙发上。
夜魔侠搞定了。
律师、身份、公司注册，这三件事一旦落地，他在漫威世界就不再是一个不存在的黑户，而是一个能在阳光下行走的正经人。
到时候不管是租园区还是雇员工，都不用单纯的靠拳头解决问题。
但那是下周的事。
眼下还有更要紧的。
他需要地盘，需要人手。
地狱厨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几十条街，大大小小几十个帮派。
金并的势力像树根一样扎进每一条下水道，手合会的忍者像老鼠一样藏在每一处阴影里。
他现在手里只有十个卡迪安老兵，打一个三脸帮绰绰有余，但要想把整个地狱厨房吞下来。
十个不够，远远不够。
得召唤新助力了。
罗飒在心里盘算了一下灵能储备。
三脸给了他一大波经验，之后格里芬他们日常清理小怪又陆陆续续进账了好几次，现在体内的灵能比上次召唤时强了好几倍。
上次那点灵能就能拉出十个星界军，这次应该尝试使用更多的灵能来召唤了。
就算拉不来阿斯塔特，多拉几队星界军过来也行。
把现有的编制从十人扩充到一个排甚至一个连，这样的话至少可以支持自己在地狱厨房割据一方。
不过人多也意味着需要更大的地方。
现在这栋三层小楼住十一个人已经略显拥挤，再来哪怕一个小队，都得有人睡地下室。
要是运气爆棚真召唤出一个阿斯塔特，那自己的屋子让出来都安置不了。
更何况他还需要存放装备、训练新兵、安置未来可能出现的重型火力和载具。
一个正规的基地这些东西是必不可少的。
“沃斯。”
“在。”
格里芬走了过来，肩背挺得笔直。
“开始物色新的地方。
我要一块更大的地盘，最好是一个园区。
独立的，有围墙，出入口可控，周围视野开阔。
仓库改造的也行，废弃工厂也行，实在没有现成的，一块空地也行，我们自己建。”
罗飒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是地狱厨房一如既往的嘈杂夜景。
他看着这片混乱的街区，像在看一块待开发的荒地。
“独吞地狱厨房，十个人不够。”
他转过身，靠在窗框上。
“我会再召唤一批人手过来。
等身份和公司注册搞定，我们就放开手脚。
但在那之前，地方得先选好。
别让新来的兄弟来了发现没地方住，那就丢人了。”
格里芬依旧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明白，明天一早我就带人去勘察一下。
地狱厨房往西靠哈德逊河那一带有几个废弃仓库，原来属于一家货运公司，破产之后空了好几年，应该符合您的要求。”
“去看。
合适的话直接拿下，价格不用压太低，让卖家别啰嗦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