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猎犬行动进行中（2/2）
但塞西莉亚已经动了。
军刀在她手中翻转，刀刃朝上，从下往上一划，一道弧光划过守卫的脖子。
守卫的脑袋歪了一下，然后脑袋带着血肉从脖子上滑落。
脑袋落地的声音很闷，像一颗保龄球砸在地上。
在落地的过程中，那双眼睛一直睁着，眼眶里倒映着塞西莉亚的军靴。
他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那个没有头的身体还站在原地，右手还搭在枪套上。
塞西莉亚甩了一下军刀上的血。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那两具尸体。
对于战斗修女来说，这两个黑帮守卫跟两只蟑螂没什么区别。
酒吧里依旧传出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
震得酒吧的玻璃门都在微微颤抖。
里面的人什么都没听到。
塞西莉亚朝车队的方向一挥手，做了一个干净利落的手势。
最后两辆车的引擎启动，从车队中拐出来，加速向前驶去。
那是负责剃刀的小队。
两辆车很快消失在街道的尽头，尾灯在黑暗中变成两个红色的小点。
剩下的四辆车里，所有人全部下车。
格里芬从第二辆SUV里钻出来，站在车头位置，用战术手势下达指令。
十名星界军老兵按照格里芬的指令迅速散开，在各自的位置上就位。
格里芬带着剩下的人直接推进到酒吧门口，贴着墙壁站在门两侧。
他们不急着进去。
他们在等塞西莉亚的信号。
与此同时，塞西莉亚已经带着她的两名战斗修女绕到了酒吧后方。
疯狗窝酒吧是一栋三层建筑，一楼是营业场所，二楼和三楼是疯狗麦考伊的私人住所。
单纯从正面强攻不是不行，但会浪费时间，而且容易让目标从后门或楼顶跑掉。
所以计划很简单。
格里芬从正面突入一楼，控制酒吧大厅，清理所有核心成员。
塞西莉亚从后面直接上二楼，突袭麦考伊的私人领地，活捉或击毙疯狗本人。
两条线同时展开，不给对方任何反应时间。
塞西莉亚抬头看了一眼二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然后后退两步，助跑，起跳。
她的爆发力远超普通人类。
战斗修女的身体经过了极限训练和信仰加持。
即使没有动力甲，她的身体素质也远超漫威世界最顶尖的特种兵数倍。
她一只手抓住了二楼的窗台边缘，引体向上。
整个人翻了上去，蹲在窄窄的窗台上。
窗户没锁。
她轻轻推开一条缝，里面的声音传出来。
有人在打呼噜。
有人在喝酒打牌。
还有另一个人在低声说着什么，听不清内容，但语气急促，像是在打电话。
塞西莉亚看了一眼外面。
两名战斗修女已经就位，一个守住了后门，另一个爬上了三楼楼顶，封住了天台出口。
塞西莉亚深吸一口气，推开窗户，翻身而入。
罗飒在监控画面里看到了一切。
坐在办公室里喝着茶看现场直播，手下人帮他干活、帮他赚经验。
这种感觉真不错。
随着塞西莉亚一声动手在通讯频道里响起。
酒吧正门和外墙两侧的人几乎在同一刻动了起来。
格里芬没有多余的废话。
右手已经从枪套里拔出那把格洛克，身体贴紧酒吧大门右侧的墙壁。
两个星界军老兵站在他对面，贴着左侧墙壁，同样拔出了枪。
格里芬朝对面点了下头。
左边那个老兵抬起脚，对准酒吧大门的锁扣位置一脚踹出。
那一脚的力量远超常人。
门锁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哀鸣，门板猛地向内弹开，撞在墙上。
与此同时，右边另一个老兵也踹开了另一扇门。
两扇门同时打开，酒吧里面浑浊的空气和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瞬间涌了出来。
还没等里面的人反应过来，第二个老兵已经拔出一颗闪光震撼弹。
他根本没往里看，把手往门里一伸，松开手指。
闪光弹落地，弹了两下，滚进酒吧大厅中央。
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也跟了进去。
三颗闪光震撼弹几乎同时引爆。
“轰——！”
酒吧大厅里瞬间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强光穿透每一个角落。
巨响和强光同时降临，酒吧里的人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有人从椅子上摔了下去，有人抱着头缩到桌子底下。
有人下意识拔出枪胡乱的朝门口方向扣动扳机。
闪光弹爆开的瞬间，格里芬他们已经动了。
格里芬第一个进入，枪口在开阔空间里画着弧线，从左侧扫到右侧。
“砰、砰、砰、砰——”
格洛克的枪声沉闷而密集。
一枪一个。
左边那个刚才还在摸枪的，眉心一个窟窿。
右边那个正从桌子底下往外爬的，子弹从耳后穿入，身体立刻软了下去。
正前方那个抱着头蹲在吧台后面的，格里芬没有直接射击。
而是先打掉了挡在他面前的一块酒水牌，塑料碎片飞溅的瞬间第二枪已经补了上去，正中面门。
其他星界军老兵也同时开火。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扇区，枪口指向互不重叠。
弹道交叉编织成一张死亡之网，从门口向内推进。
十秒不到，十几个人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有人仰面倒在沙发上，眼睛还睁着，脸上凝固着醉酒后的茫然。
有人趴在桌上，脸埋在酒瓶和烟灰缸之间，血从太阳穴的弹孔里流出来，沿着桌面的纹路蔓延，浸湿了散落的扑克牌。
有人靠在墙上，身体慢慢滑下去，在墙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从沙发上弹起来。
右手摸到腰间那把史密斯威森转轮手枪。
他的动作甚至还挺快。
但他面对的是一群卡迪安老兵。
他的转轮手枪刚抬起来，枪口还没对准任何一个人，一颗子弹已经穿过了他扣扳机的那只手的手腕。
转轮手枪连同断手一起掉在地上，血像喷泉一样从断口处涌出。
壮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秃秃的断腕，嘴巴张开，惨叫还没发出声，第二颗子弹已经射进了他的额头。
格里芬踩着满地的碎玻璃和血迹，稳步向大厅深处推进。
他身后，九名星界军老兵呈扇形散开，各自负责自己的区域。
没有人回头看，没有人迟疑，没有人掉队。
剩下的地狱犬成员彻底崩溃了。
不是战斗意志的崩溃，因为大多数人从头到尾就没有什么战斗意志。
而是求生本能的崩溃。
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跑。
有人朝后门跑，冲进后面的小巷，然后被守在巷口的卡迪安老兵一个点射击毙。
有人试图从通风管道钻出去，钻进一半就被卡住，进退两难，在管道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一楼大厅的枪声从密集变得稀疏，从稀疏变得零星，最后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音乐还在响着。
格里芬站在大厅中央，枪口缓缓扫过四周，确认没有移动的目标。
他的战术背心上溅满了血，但没有一处是自己的。
格里芬按下耳麦，声音沙哑但平稳。
“一楼清空。
八十四个目标，全部击毙。
零伤亡。”
通讯频道里传来塞西莉亚的声音。
“二楼正在清理。
疯狗在卧室，还活着。”
格里芬嘴角那道刀疤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留口气，大人要活的。”
“放心，断了一条腿跑不了。
我正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呢。”
频道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被踹了一脚，然后是疯狗含混不清的咒骂声，骂到一半就变成了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