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什么叫反向优化？（1/2）
格里芬办事依旧非常靠谱。
当天傍晚，他就带着人拿着几位科学家列出的清单出去采买了。
为了一次性把所需设备全部运回来，格里芬直接拉了十几个星界军战士。
开着三辆皮卡，火急火燎地离开了基地。
车队消失在街角之后，罗飒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屁股坐进转椅里。
把格里芬临走前整理好的情报摊了一桌子。
默多克送来的那份，加上自己手下人这几天摸上来的零散信息。
堆在一起少说也有几十页。
他一份一份地翻，一杯红茶从热喝到凉，手指在平板屏幕上划了不知道多少下。
慢慢地，手合会那边的情况在他脑子里清晰了起来。
好消息是，手合会的高层。
那些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亚历珊德拉、高夫人之流。
目前还没有注意到地狱厨房这边出了乱子。
他们的注意力要么在兰德集团那摊子事上，要么在其他更重要的地盘。
真正着急的是中层。
疯狗帮被端了之后，手合会的货源出现了缺口。
负责日常运转的中层干部坐不住了，派了四个下忍来踩点，结果人没了。
他们现在应该处于一个很尴尬的状态。
知道出了问题，但不知道问题出在谁手里，更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路。
“中层重视，高层没注意……”
他自言自语，“也就是说，我还有时间。”
时间就是用来准备的。
手合会不是疯狗帮那种街头混混。
一百多号中忍，加上几个能用祭坛复活的上忍，三个据点，至少三处祭坛。
对付这种恶心的组织就得一击致命，不能给他们喘气的机会。
不然等他们反应过来，到时候跑得到处都是，按照现在的人手是真分身乏术。
罗飒把最后一份情报扔回桌上。
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手合会那边暂时不用急。
中层在跳脚，高层没注意，他还有时间慢慢摸清祭坛的位置。
情报继续侦查，不能停，但也不用加码。
现在的人手够用了，再多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他现在真正头疼的是另一件事。
钱。
格里芬他们已经没地儿抢了。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离谱。
一个黑帮头子，居然在为抢不到钱发愁。
但事实就是这么个事实。
地狱厨房那些小帮派，被格里芬他们洗了一遍又一遍。
现在要么破产解散了，要么把最后那点保命钱藏得比命根子还紧，连影子都摸不着。
更重要的是，所有小帮派都知道了。
地狱厨房新来了一伙人，专门抢劫小帮派，强得离谱，打也打不过，找也找不到。
现在这帮人一听到风吹草动就缩壳，格里芬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薅不出羊毛了。
罗飒叹了口气。
靠现在手头的资金，连一个像样的物理实验室都搞不起。
更别提让那七个科学家去搞什么大杀器、宇宙飞船了。
那些东西光是材料费就能让他破产三百回。
但那些东西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群星世界里的任何一项技术，随便拎出来一个，放到漫威世界的地球上，都是现在这帮人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每一项都是降维打击级别的存在。
哪怕是人类帝国最基础的科技成果，放在漫威世界也是领先几百年的黑科技。
问题是，他现在连最基础的科研设备都买不起。
“得搞钱了。”
罗飒从椅子上坐直。
“正经搞钱。”
抢这条路走不通了，那就走正道。
公司该做起来了。
默多克那边的注册手续应该快办完了，等执照一下来，他就是正儿八经的武器研发公司CEO，不是黑帮头子。
有了公司，就能接合法的合同，赚合法的钱。
军火生意、安保服务、科技授权路子多了去了。
当然，那些都是后面的事。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实验室搭起来，让科学家们出点能卖钱的东西。
哪怕只是一个比市面上先进一代的电池技术，授权费也够他吃好几年的。
罗飒拿起手机，给默多克发了条消息。
“公司注册那边，进度怎么样了？”
三秒后，手机震了一下。
“下周拿执照。
催也没用，走流程。”
罗飒笑了一声，把手机扔回桌上。
行，下周就下周。
反正手合会的事也不急这一两天。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把那杯凉透的红茶推到一边。
“与其在这儿干想，不如直接去问问那帮科学家。”
他自言自语，伸手按了一下桌上的呼叫铃。
几秒钟后，塞西莉亚推门走了进来。
“大人，您找我？”
“帮我通知一下那几位科学家，十分钟后会议室开会。”
罗飒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翻了翻又合上。
“我要跟他们聊聊，以咱们现在的条件，到底能搞出什么东西来。”
“明白。”
塞西莉亚转身出去了。
罗飒把笔记本夹在胳膊底下，也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暖气烧得足，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响。
路过训练区的时候，尤里安正带着几个老兵做格斗对练，拳脚碰撞的声音闷响不断。
有人看到罗飒经过，刚要立正行礼，被他一个手势压了下去。
“继续练你们的。”
他穿过走廊，推开会议室的门。
长条桌已经摆好了，桌上放着几瓶矿泉水和一沓空白纸。
格里芬提前让人收拾过，白板上还留着上次作战会议画的势力分布图，不过已经被擦掉大半。
罗飒在主位坐下，把笔记本摊开，翻开新的一页，在顶端写了几个字：
“能搞什么？”
然后他靠在椅背上，等着那帮科学家过来。
科学家们来得比他预想的快。
不到十分钟，走廊里就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压低声音的讨论或者说争论。
“我觉得应该先从材料学入手，这个世界的合金配方太原始了……”
“材料学周期太长了，我觉得先从能源开始，哪怕搞个微型聚变反应堆也行啊。”
“你们两个能不能现实一点？
咱们现在连一台高精度示波器都没有，你跟我说搞材料？”
争论声随着推门声一起涌进了会议室。
七个穿白色和蓝色制服的科学家鱼贯而入，看到罗飒已经坐在里面了，声音瞬间收了大半。
戴眼镜的年轻人。
罗飒记得他叫卢卡斯，走在最前面，手里抱着一块数据板，脸上还带着刚才争论没散尽的潮红。
“大人。”
几个人在长桌两侧坐下，卢卡斯坐在离罗飒最近的位置。
罗飒扫了他们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来。
“刚才在外面吵什么呢？说来听听。”
卢卡斯推了推眼镜，咳了一声。
“大人，我们在讨论优先研究方向。
意见不太统一。”
“正好。”
罗飒把笔记本往前一推。
“我今天找你们来，就是想听听。
以咱们现在的条件，到底能搞出什么东西来。”
他竖起一根手指。
“我说的是，现在。
器材还没到位，实验室还在纸上，就咱们这间破仓库和你们手头那几台从联邦带过来的仪器。
在这个前提下，能搞出什么？”
七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没人开口。
最后还是卢卡斯先说话了。
他把数据板放在桌上，语气比刚才沉稳了不少。
“大人，如果我们只用手头现有的设备，能做的事情确实有限。
但有限不代表没有。”
卢卡斯把数据板往桌上一放，推了推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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