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手合会的阴谋（2/2）
“大人，楼里有异端的气息。”
听到艾丽卡的话，格里芬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他在通讯频道里直接下令。
“所有人下车警戒，目标建筑四层，包围整栋楼，不要放跑一个。”
其他三辆车里的星界军战士推开车门，动作干净利落。
十余人迅速散开，占据街对面、楼两侧的掩体位置，枪口指向写字楼的每一个出口。
路人看到这阵仗，远远地绕开了。
地狱厨房的居民对这种事有一种本能。
不该看的别看，不该管的别管。
罗飒没有犹豫，直接加大灵能感应，像撒网一样朝四周铺开。
之前灵能恢复得慢，他一直收着用，对异端气息的敏感度确实不如从前。
但现在情况不同，全力催动之下，方圆一百米内每一丝气息都逃不过他的探测。
找到了。
忍者的气息。
不是一股，是一群。
他们的气息非常微弱，像有人在他们身上盖了一层薄纱。
如果不是罗飒刻意加大感应，很可能就忽略掉了。
这应该是某种隐蔽气息的手段。
手合会那帮人毕竟是玩暗杀的出身，藏匿是基本功。
罗飒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只感应到了几十个忍者的气息，却没有感应到默多克以及他那位合伙人福吉的任何生命迹象。
要么他们已经不在这栋楼里，要么……
罗飒没有往下想。
他知道默多克是不会出卖他的。
那个偏执狂连金并的收买都不会搭理，现在更不可能向手合会低头。
但正因为如此，情况才更糟糕。
以默多克的性格，他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反抗。
他打得过几个忍者，但打不过几十个。
现在这种局面，大概率是默多克以少敌多没打过，然后被这帮忍者抓起来了。
至于福吉，那个胖乎乎的老好人，恐怕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罗飒握紧了拳头。
他现在非常不高兴。
再怎么说，默多克算是他来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正式认识的朋友。
那个嘴上不客气、蹭了他一下午咖啡、临走还叮嘱他下次身体不舒服提前说一声的傲娇律师。
现在可能被一群异端绑架并且生死不明。
想到这，罗飒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做好战斗准备。
我要让这帮忍者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格里芬、艾丽卡、尤里安三人同时捶胸，转身开始行动。
格里芬在通讯频道里迅速分配任务。
十几名星界军战士散开，封锁了写字楼的前后门、侧巷、地下室入口。
甚至对面楼顶也安排了观察哨。
确保没有一个忍者能从这栋楼里活着出去。
他带着剩下的几名老兵，从正门开始逐层清扫。
艾丽卡拔出了腰间的爆弹手枪，走在最前面。
尤里安跟在她身侧，端着一把激光步枪。
罗飒也将灵能覆盖全身。
淡金色的光芒从皮肤下渗出来，像一层薄薄的铠甲贴在身上。
他将灵能凝聚在右手掌心，一把纯粹由能量构成的长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剑身不长，约莫一米出头，但边缘的灵能波动让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扭曲。
他跟在艾丽卡和尤里安身后，踏进了写字楼的大门。
楼道里很安静。
安静得不正常。
这栋楼虽然老旧，但一楼有几家小公司和一家复印店，平时应该有人走动。
但现在，门都关着，走廊里空无一人，连前台都不见了。
要么是手合会提前清了场，要么是这里的普通人感觉到了危险，自己跑了。
罗飒踩着楼梯往上走，灵能感知一直开着。
忍者的气息越来越近，就在四楼，一动不动，像一群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一路上，一个忍者都没有遇到。
按照手合会之前的行事风格，他们在外围至少会布置几个暗哨。
但现在整栋楼从一楼到四楼，连个放哨的都没有。
要么是他们太自信，觉得隐蔽气息的手段万无一失。
要么他们根本没打算出来，而是在屋里设好了陷阱等着他往里钻。
罗飒站在四楼门口，灵能感知全力展开。
屋内，几十个忍者的气息分布在整个楼层的各个房间。
没有默多克，没有福吉。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莽撞行事，而是选择了火力覆盖。
“开火。”
他对着通讯频道说出了这两个字。
声音刚落，艾丽卡的爆弹手枪率先开火。
枪声响起的那一刻，整层楼像是被塞进了一台工业搅拌机。
格里芬、尤里安和十几名星界军老兵手中的激光步枪同时开火。
光束在走廊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力网。
墙壁被打穿了。
混凝土碎块飞溅，粉尘弥漫。
办公室的隔断玻璃整片整片地炸开，碎片在半空中就被下一轮光束蒸发。
天花板上的消防喷淋被击中，水管爆裂，水柱喷射出来又被激光瞬间汽化。
整条走廊笼罩在滚烫的蒸汽里。
火力强大到整个四楼在十秒钟内被打得千疮百孔。
紧闭的公司大门是最先遭殃的。
木质门板像纸糊的一样被撕碎，金属门框扭曲变形。
走廊尽头那扇防火门坚持了大概三秒，然后连同门框一起被轰成了筛子。
罗飒站在楼梯口，被热浪和蒸汽吹得眯起了眼睛。
十秒后，他抬起右手，做了个握拳停火的手势。
枪声戛然而止。
走廊里只剩下水管破裂的嘶嘶声、碎玻璃从门框上掉落的脆响。
以及偶尔一两块还没掉落的混凝土碎块砸在地上的闷响。
罗飒深吸一口弥漫着硝烟和粉尘的空气。
提着灵能长剑迈过了楼梯口那道已经看不出原貌的门槛。
他要看看，这帮忍者在这么密集的火力下还能活几个。
鞋底踩在碎玻璃和积水混合的地面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全是弹孔，有些地方被打穿了。
能看到隔壁房间透进来的昏暗光线。
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全碎了，只剩下几根电线耷拉着，偶尔蹦出一串蓝色的电火花。
他绕过一扇半挂在门框上的破门，走进了第一个开间。
满地都是尸体。
不对，不全是尸体。
有些是完整的尸体。
穿着黑色夜行衣的忍者，身上少则三五个弹孔，多则十几个。
有些人的四肢被打断，散落在不同的位置。
血从身下蔓延开来，和地上的水混在一起，变成一种稀释过的粉红色。
但另一些尸体正在消失。
罗飒蹲下身，盯着最近那具逐渐沙化的尸体。
衣服还在，但衣服
“等级比较高的忍者。”罗飒自言自语。
他记得默多克给的情报里提过。
手合会的复活术跟忍者的等级挂钩。
低级的下忍死了就是死了，尸体不会有什么变化。
但中忍及以上，体内被植入了某种与祭坛绑定的东西。
死后尸体会加速分解，灵魂或某种生命印记会被祭坛回收，等待复活。
地上这些正在化成沙子的，至少都是中忍级别的。
罗飒站起来，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粗略数了一下，大约二十多具尸体，其中三分之一左右已经在沙化。
那些还没开始沙化的，大概就是最低级的炮灰，死了就真死了，连被复活的资格都没有。
“看来手合会对默多克挺重视。”罗飒低声说。
但是派了几十个忍者来抓一个律师，其中还混了这么多中忍，这是本身就不对劲。
但如果这不是临时起意的绑架，而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呢？。
那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默多克，而是罗飒本人。
想到这里，罗飒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他握紧手中的灵能长剑，继续朝走廊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