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对手合会报复的开始（1/2）
按照罗飒的计划，对于手合会本应该复制对付地狱犬机车帮的方式。
先搞清楚情报，摸清所有据点、祭坛位置、人员规模，然后让星界军跟战斗修女们同时出击，一击毙命。
就算抓不到亚历珊德拉、高夫人那些高层，也能将那些恶心的忍者一网打尽。
然后通过处决这些忍者获取的灵能再进行一次召唤。
就这样滚雪球，越打越强，越强越打。
到时候就算是手合会的高层亲自来了，他手里也已经握着更强的战力了。
谁碾压谁还不一定呢。
剧本写得很丝滑。
但是现实给罗飒上了一课。
不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而是他穿越后的心态还没有摆正。
以为敌人会按他的节奏走，以为情报能永远跑在行动前面。
以为自己有足够的时间慢慢发育。
结果呢？
人家直接绕过他的情报网，假扮默多克打了个电话。
就把他引进了提前布置好的陷阱里。
如果不是那帮中下忍贡献了一波灵能，今天这事儿怎么收场还真不好说。
罗飒坐在回程的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忽然觉得有点后怕。
不是怕自己死。
是怕自己一直以来的那种游戏思维。
这个世界是真实的。
不是可以读档重来的游戏。
这里的人，死了就是死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艾丽卡。
她正低着头擦着军刀，动力甲上的血迹还没干透。
尤里安坐在后排，那张疤痕交错的脸没什么表情。
但叼着的那根烟一直没点，烟嘴都被咬扁了。
格里芬坐在副驾，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罗飒收回目光，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现在不是反思的时候。
事已经出了，默多克还没找到，手合会那边肯定还有后手。
所有人回到了基地。
车还没停稳，罗飒就推门跳了下去。
“格里芬，安排人加固基地外围防御。
除开科学家们的安保人员，其他人一律进入一级战备，不用藏着掖着了。”
格里芬右拳捶胸，转身就跑。
五分钟后，所有人就在基地的院子里整齐列队站好了。
六十名星界军战士，十五名战斗修女，全副武装。
灰蓝色的军大衣和乌黑色的动力甲连成一片。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东张西望。
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
罗飒站在台阶上，目光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
他没有废话。
“今天就一件事。”
他的声音不大，但院子里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按照情报上的标识，清理手合会的所有基地。
授权使用所有武器，不跟那些忍者近身肉搏。”
他顿了顿，把后半句咬得更重了一些。
“并且寻找马特·默多克以及他律所的人，给我带回来。
剩下的，见人就杀，一个不留。”
最后一句话落地的瞬间，院子里安静了半秒。
然后七十多只军靴同时跺地，星界军战士们举枪行礼的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
战斗修女们右拳捶胸，动力甲发出低沉的声响。
没有人质疑，没有人犹豫。
这不是罗飒脑子一热下的决定，而是深思熟虑后的。
今天在默多克律所的那场战斗，虽然最后是他一剑清了场。
但过程让他清楚地看到了一个问题。
自己这边人的实力还是不够。
至少在面对手合会精锐上忍的时候，尤里安和艾丽卡二对三都占不到便宜。
这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手合会今天能派三个上忍来设伏，明天就能派六个。
如果每次都靠他亲自下场动手那他得忙成什么样。
他需要更多的灵能。
需要更强的召唤。
需要在手合会下一次动手之前，把己方的实力拉到一个对方够不着的高度。
所以今天这场反击，不仅仅是报复，也是一场投资。
不管能不能重创手合会的高层，只要能将那些忍者审判处决，灵能就会像今天一样疯狂涌入。
那些中忍、上忍，每一个都是移动的经验包。
杀得越多，灵能涨得越快。
灵能涨得越快，下一次召唤的东西就越强。
他今天就等着格里芬他们的行动，看看到底能获得多少灵能。
这是一个滚雪球的开端。
他要用手合会的命，把自己的灵能层级堆到一个新的阶段。
罗飒挥了一下手。
所有人开始陆续登车，动作迅速。
车门关上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引擎发动，车灯在暮色中亮起一排白色的光柱。
格里芬走到罗飒面前，右拳捶胸。
“大人，我们会把默多克先生带回来的。”
罗飒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们也要活着回来。”
格里芬的刀疤脸动了一下，转身钻进了头车。
车队从基地大门鱼贯而出，拐上主路，朝着目的地驶去。
罗飒看着尾灯渐渐变成一排红色的小点，最后消失在街角。
车队并没有分头行动，而是统一路线，目的一致。
格里芬坐在头车的副驾，手指在地图上圈了一个点。
废弃老教堂。
手合会在地狱厨房最隐蔽的据点，也是情报里人最多的地方。
十几辆车在夜色中连成一条长龙。
引擎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沉闷。
像一头即将扑食的猛兽压低了身体。
车队在废弃教堂门口停下的那一刻，战斗就开始了。
没有侦察，没有试探。
格里芬推开车门的同时，已经在通讯频道里说出了那两个字。
“开火。”
第一个开火的不是激光步枪，是艾丽卡的爆弹手枪。
她坐在第二辆车的后排，车窗早就在路上摇下来了。
车队停稳的瞬间，她的枪口已经伸出了窗外，瞄准了教堂正门的锁扣。
“砰——”
爆弹击中门锁，将两扇厚重的木门炸开了一个大洞，
碎木屑和铁片四处飞溅。
还没等烟尘散尽，十几名战斗修女同时开火，爆弹枪的轰鸣声连成一片。
教堂正门在几秒钟内被轰成了碎片。
与此同时，星界军战士们从车里鱼贯而出。
他们没有找掩体，六十个人在教堂前的空地上直接排开。
激光步枪端在手里，对着教堂正面的每一个窗口、每一道缝隙同时开火。
六十多把激光步枪同时射击是什么概念？
格里芬以前在卡迪亚见过，但那是在战场上面对潮水般的敌人。
现在面对的是还在教堂里、连外面来了什么都没搞清楚的忍者。
那感觉不像是战斗，更像是在用高压水枪冲洗一窝蚂蚁。
光束从空地、从车窗、从刚刚推开的车门后面同时射入教堂。
在教堂内部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力网。
血肉被瞬间汽化，空气中的水分被蒸发成白色的蒸汽。
教堂里面此时才响起慌乱的喊叫声，但已经晚了。
第一波光束扫过主厅的时候，十几个站在法阵旁边还没来得及拔刀的忍者已经倒下了。
他们的身体开始沙化，但激光的高温加速了这个过程。
不是慢慢变成沙子，而是像烧焦的纸一样蜷缩着化成灰烬。
第二波、第三波光束紧随其后。
忍者们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地倒下。
有人试图往侧廊跑，但尤里安带着一队人已经从两侧包抄了教堂的侧门。
几个冲出侧门的忍者迎面撞上了早已架好的激光步枪，连退回去的机会都没有。
有人试图躲到长椅后面，但激光步枪的光束直接洞穿了木质长椅。
躲在后面的人连同木板一起被打穿。
有人试图从二楼的窗户翻出去，但翻出来的瞬间就被守在窗外的战斗修女一枪爆了头。
整个教堂的大厅在三十秒内变成了一座炼狱。
不是那种血肉横飞、惨叫连连的炼狱。
激光武器的杀伤方式比火药武器更干净，也更残忍。
没有弹壳，没有硝烟，只有高温灼烧肉体时发出的滋滋声。
以及忍者们在倒地前发出的呻吟。
那些声音很快就被密集的光束发射声淹没了。
艾丽卡从车里走出来，爆弹枪换了一个弹匣，朝着教堂二楼连开三枪。
三发爆弹在二楼的楼板上炸开三个大洞，碎木板和石膏哗啦啦地砸下来。
她听到二楼传来几声闷哼和慌乱的脚步声。
然后那些脚步声就被激光步枪的交叉火力打断了。
格里芬始终站在车旁，没有开枪。
他通过夜视仪观察整个战场的态势。
七十多个人打几十个忍者，火力优势大到离谱。
每一个忍者都被至少三道光束同时瞄准。
他甚至能看到有些忍者身上的弹孔不是被一个人打出来的。
而是被几道光束从不同方向同时击中，身体在那一瞬间就被撕成了几块。
这场战斗从开第一枪到彻底结束，没有超过两分钟。
两分钟后，格里芬在通讯频道里下令停火。
枪声戛然而止。
教堂内外突然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几块还没掉落的碎木板在门框上吱呀作响。
以及激光灼烧后的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
格里芬端着激光步枪走进教堂。
他踩在满地的灰白色沙子和焦黑碎屑上，鞋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主厅里已经看不到一具完整的尸体了。
那些中忍和下忍的尸体在死后迅速沙化，与激光灼烧产生的灰烬混在一起，铺了厚厚一层。
墙壁上密密麻麻全是弹孔，有些地方被打穿了，能看到外面的夜色。
彩色玻璃窗早就碎光，连窗框都被烧焦了。
地上的暗红色法阵已经被破坏得面目全非。
格里芬粗略地数了一下。
至少五六十个忍者，全部毙命。
他的目光扫过主厅，最后落在侧廊尽头的一扇铁门上。
那是通往地下室的门。
情报里说，这座教堂的地下墓穴里藏着一处复活祭坛。
“尤里安，带人清扫地下。
艾丽卡，封锁所有出口。”
格里芬在通讯频道里下令。
“其他人，继续搜索整栋建筑，寻找默多克先生。”
他转身走出教堂，站在台阶上，摘下头盔。
格里芬对着通讯频道，按下了通话键。
“大人，第一目标已清除。”
他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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