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对手合会报复的开始（2/2）

“预计击毙中忍及以下忍者六十到七十名。

暂无上忍踪迹。

正在搜索默多克先生和祭坛位置。”

通讯频道里安静了一瞬。

罗飒的回复很简单，只有两个字。

“继续。”

没有多余的语气，没有追问细节，甚至连语调都没有变化。

但格里芬跟了他这么久，能从这两个字里听出很多东西。

大人不高兴，但不是对他们发火，而是对结果不满意。

罗飒站在基地仓库的正中央，挂断通讯，闭上眼睛。

就在刚才那两分钟里，他胸口那颗灵能源泉确实涨了一大截。

但以今天的突袭规模和格里芬汇报的击毙人数。

如果按之前的经验推算，灵能增幅至少应该是现在的三到五倍。

但现在实际到账的只有这么多，只能说明一件事。

那些被击毙的忍者里，绝大多数是下忍，中忍可能只有寥寥几个。

上忍更是一个都没有。

很明显，今天白天罗飒干掉的那三个上忍复活后，肯定第一时间就跟高层汇报了。

不光是汇报，恐怕还要添油加醋地描述那道金色火焰有多恐怖。

描述那个在后面一直没出手的年轻人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三个上忍被一个人一剑扫平，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好好说道说道。

手合会的高层又不傻。

活了至少几百年的老狐狸，最擅长的就是见势不妙拔腿就跑。

收到消息之后，他们第一反应绝对不是替兄弟们报仇。

而是把核心战力全部调走。

留几颗弃子在那几个据点里当烟雾弹。

废弃教堂里那六七十个中下忍，就是被丢出来的弃子。

罗飒靠在仓库的墙上，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敲着。

“那么核心精锐到哪儿去了呢？”

他自言自语，嘴角扯了一下，带着明显的讽刺。

“好难猜啊。”

格里芬这边的战斗还在继续。

地下室的铁门被尤里安一脚踹开。

门轴早就锈死了，这一脚连门框都踹变了形。

铁门轰然倒向里面，溅起一片呛人的灰尘。

一股混合着腐肉、血液和某种香料的气味从黑暗里涌出来。

尤里安端着激光步枪，率先迈下台阶。

身后跟着三名星界军老兵，枪口指向阶梯尽头的黑暗。

再后面是塞西莉亚和艾丽卡。

台阶很深，至少下了两三层楼的高度。

墙壁从砖石变成了粗凿的岩壁，明显是手合会后来挖出来的。

每隔几步就能看到墙面上刻着暗红色的符文。

阶梯尽头是一扇拱形石门，半开着。

尤里安侧身闪入，战术灯扫过门后的空间。

地下室比他预想的要大得多，像是一个被掏空了的地底宫殿。

四周的岩壁上嵌着几十盏油灯，火光摇曳。

正中央是一个直径约五米的圆形祭坛，用黑色的石头砌成，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祭坛的凹槽里盛着暗红色的液体。

不仅仅是血，还有一种粘稠的、泛着珠光的液体，像是某种生物的体液。

祭坛四周站着五个穿暗红色长袍的人。

他们的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下半张脸。

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根短杖，此刻正对着入口方向，杖尖已经开始凝聚红光。

在祭坛的右侧，一个上忍盘腿坐在地上，腿上放着一把太刀。

看到尤里安冲进来的瞬间，五个巫师同时举起短杖。

一道半透明的红色光幕在巫师们面前展开，挡住了激光步枪的第一轮射击。

光束打在光幕上，溅起一圈圈涟漪，但没能穿透。

“灵能护盾。”

塞西莉亚冷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厌恶。

那个上忍缓缓站起来，拿起膝盖上的太刀，刀尖指向尤里安。

他用英语说了一句，口音很重。

“你们不该来此。”

下一秒，塞西莉亚和艾丽卡从他身后动了。

她们没有走台阶，而是从门两侧的岩壁上一蹬。

像两只蝙蝠一样贴着穹顶翻了过去，直接落到了巫师们的后方。

这一下完全出乎对方的意料。

巫师们的护盾只对着入口方向，后方的防御几乎是零。

塞西莉亚落地时右手已经拔出了腰间的动力匕首。

刀身上蓝色的能量场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她面前的那个巫师还没来得及转身，她就已经抓住了他的头发。

往后一拽，露出整段苍白的脖子。

动力匕首从左到右横着一拉。

能量场在切割过程中产生高频振动，伤口并不是一条缝。

而是一个被撕开的窟窿。

巫师的喉咙被切开了一大半，气管、食道、颈动脉全部暴露在外。

血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

他想叫，但声带已经被切断了，只能发出气流声，像漏气的皮球。

塞西莉亚没有松手。

她拽着头发，把他的脸按向祭坛的边缘。

黑色的石头上刻着尖锐的符文，那些凸起的棱角像钝刀一样扎进巫师的脸。

她用力往下压，一下，两下。

直到那张脸变得血肉模糊，鼻梁塌陷，眼球从眼眶里挤了出来，挂在颧骨上晃荡。

巫师的身体终于不再挣扎了，从脚底开始沙化。

塞西莉亚像丢垃圾一样把他甩到一边。

灰白色的沙子从破碎的长袍里流出来，在地上堆成一滩。

艾丽卡的手段更直接。

她面对的是两个站在一起的巫师，她没有用刀，而是空手。

左手抓住左边那个巫师的短杖，连短杖带手一起拧了一圈。

巫师的手腕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折，短杖脱手。

同时她的右手五指并拢，像一把刀一样捅进了右边那个巫师的胸口。

不是穿过肋骨，是直接捅穿了胸骨。

艾丽卡的力量经过动力甲增幅，普通人体的骨骼在她面前跟硬纸板没什么区别。

她的手从巫师的前胸捅进去，从后背穿出来。

手里攥着一团还在跳动的东西，那是巫师的心脏。

她把手抽回来，那颗心脏被她随手扔在地上，还在微微搏动。

那个巫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个透明的窟窿，嘴巴张了张。

什么都没说出来，身体就开始沙化。

沙子从胸口的窟窿里往外涌，像一个破损的沙漏。

左边那个被拧断手腕的巫师挣扎着想跑，艾丽卡从背后一脚踹在他膝窝上。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然后艾丽卡踩住了他的右脚踝，弯腰抓住他的左脚踝，往上提。

韧带撕裂的声音比骨头断裂更让人牙酸。

巫师的腿被反向折到了不可思议的角度，大腿根部传来一连串密集的爆裂声。

髋关节脱臼，股骨断裂。

巫师终于发出了惨叫，那声音尖得像杀猪，在地下来回反弹。

艾丽卡没有停。

她把他的另一条腿也如法炮制。

然后踩着他的背，双手抓住他的头，猛地一拧。

颈骨断裂的声音像掰断一根很嫩的甘蔗。

惨叫戛然而止。

剩下的两个巫师彻底慌了。

一个试图往祭坛后面跑，被塞西莉亚从背后投出的匕首钉穿了后脑。

刀尖从眉心穿出，带着血和脑浆。

另一个跪了下来，双手高举，嘴里叽里咕噜地喊着什么。

可能是求饶，可能是念咒。

艾丽卡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脸上，动力甲的靴底带着几百公斤的力量砸下去。

颅骨碎裂的声音沉闷而短促。

靴底抬起来的时候，那张脸已经看不出形状了，血和碎骨糊了一地。

五个巫师，从战斗修女落地到全部毙命，不超过两分钟。

那个上忍从头到尾没有动。

不是他不想帮忙，是尤里安拦住了他。

在塞西莉亚和艾丽卡屠杀巫师的同时，尤里安已经贴了上去了。

动力剑与上忍的太刀撞在一起。

蓝色的能量场与暗红色的光芒互相侵蚀，发出刺耳的声音。

这个上忍确实比白天那三个更强。

他的刀法更沉稳，力量更大，尤里安在三招之内没能占到便宜。

但问题是他只有一个人。

塞西莉亚解决了巫师之后，从侧翼包抄过来，动力匕首直刺他的后腰。

上忍侧身避开，但这一让给了尤里安机会。

动力剑从右上斜劈而下，砍中了他的左肩。

能量场撕开了他的衣服，剑刃嵌进肩胛骨，卡住了。

上忍闷哼一声，右手太刀反撩，逼退尤里安。

但艾丽卡已经等在了他后退的方向，动力拳套直接砸向他的面门。

上忍勉强偏头，拳套擦着他的颧骨过去，带飞了一片皮肉，露出

他单膝跪地，太刀撑在地上勉强保持平衡。

艾丽卡从他背后伸手，绕过下巴，扣住了他的头顶。

然后往后一掰。

颈椎断裂的声音在大厅里格外清晰。

上忍的头以一种违反人体构造的角度向后仰去，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最后一刻。

不是恐惧，是某种难以置信。

他甚至来不及开始沙化，身体还保持着跪姿，头却已经搭在了后背上。

艾丽卡松开手，任由那具尸体向前栽倒。

“毁掉祭坛。”

尤里安收剑，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慨。

塞西莉亚从腰间取下一枚破片手雷，拔掉保险，扔进了祭坛中央的凹槽里。

手雷在暗红色的液体中沉了下去，两秒后，轰！

祭坛被从中间炸开，黑色的石块四处飞溅。

符文的光芒一瞬间全部熄灭。

尤里安环顾四周，确认没有活口。

“撤。”

他转身往台阶走，靴底踩在满地的沙子和血泊里。

当他们从地下室回到地面时，格里芬已经站在教堂门口等着了。

他看了一眼尤里安身上溅的血迹，什么都没问，只是简单传达了罗飒的命令。

“大人说，继续。”

所有人重新登车。

引擎发动，十几辆车离开了废弃教堂，朝着手合会下一个据点。

码头区的废弃仓库群驶去。

夜色中，教堂的残骸在后视镜里越来越远。

眼看就要消失在镜子的边缘。

然后，“轰——！”

一团火球从后视镜的角落里炸开，橘红色的火光瞬间吞没了教堂残破的尖顶。

冲击波裹着碎石和灰烬向四周扩散，连车队都感受到了一阵轻微的震颤。

没有人回头看一眼。

对他们来说，那声爆炸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