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托尼·斯塔克的预约（1/2）
随后的时间里，罗飒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平静。
日子像被按下了慢放键，从之前的连轴转变成了按部就班的日常。
罗飒每天早上走进办公室，处理一些不那么紧急的文件。
中午下楼去食堂跟格里芬他们一起吃顿饭。
下午偶尔去地下实验室看看卢卡斯那边的进展。
平静得让他有些不习惯。
但这种平静之下，水面下的暗流一直在涌动。
塞西莉亚和艾丽卡那边一直没有闲着。
高桌会在美国境内的成员，最近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出事。
有人在自己的公寓里被发现的时候已经凉透了。
有人在开车途中突然失去了对方向的控制，连人带车撞进了路边的隔离带。
事后调查显示刹车没有任何机械故障。
有人在高级餐厅的包厢里吃饭，吃到最后一口的时候忽然瘫在了椅子上。
等服务员推门进来的时候，只看到一张已经失去血色的脸。
没有目击者，没有监控拍到可疑人物，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这些死亡是人为的。
每一个案子看起来都像是意外，像是疾病，像是某种不幸的巧合。
但那些还活着的高桌会成员心里很清楚，这不是巧合。
有人在针对他们，一个接一个，不分地位高低，不分资历深浅。
只要跟那条情报交易有关的人，全在名单上。
他们开始联系自己的关系网试图寻找庇护。
但电话打出去之后不是无人接听就是对方支支吾吾地挂断。
有些人干脆收拾行李想跑，但机场和港口总会有各种巧合发生。
不是航班延误了，就是船票被取消了。
不到一周的时间，高桌会在美国境内的核心高层，几乎被连根拔起。
但却没有任何人站出来认领这些成果。
只有一件事是确定的，这个组织在美国的分支已经瘫痪了。
剩下的只是几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翻不起任何浪花。
与此同时，另一个更大的新闻正在震动全球。
托尼·斯塔克回到纽约不久之后，在斯塔克工业总部召开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发布会。
他脸上的淤青和伤口已经消退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很多。
他站在讲台后面，面对台下密密麻麻的记者和镜头，说了一段让所有人始料未及的话。
斯塔克工业，从今天起，关闭武器制造部门。
未来公司将全面转向清洁能源和新兴科技领域。
他的话像一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台下的闪光灯亮得几乎要把整个大厅照成白昼。
罗飒在办公室里看完了那场发布会的直播。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正在被无数话筒包围的身影笑了出来。
该来的还是来了，钢铁侠的起源故事已经走完了第一步。
接下来的路托尼·斯塔克会按照他自己的节奏继续向前走。
但罗飒没有打算让他一个人走这条路。
就在托尼·斯塔克的发布会过去不到三天，群星科技也发布了自己的新产品。
卢卡斯那帮人捣鼓了这么多天的阉割版清洁能源设备，终于拿出了可以量产的初代产品。
一台比微波炉大不了多少的金属装置。
接入普通家庭的电路之后，可以稳定输出一整栋楼所需的电力。
成本只有传统能源的三分之一，维护周期比太阳能板长了好几倍。
整个设备没有任何可以打开的地方，理论上可以连续运行十年不用更换核心组件。
产品发布的消息刚传出去，科技板块和能源行业的各路媒体就炸了锅。
有人声称这是新能源革命的开端，有人说这会让传统能源巨头集体失眠。
还有人质疑数据有没有水分。
但不管怎么说，群星科技这个名字第一次真正进入了大众的视野。
托尼·斯塔克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据说正在自己家里调试新的战甲。
他的助理佩珀后来回忆说，托尼看完那条新闻之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把平板电脑放在桌上，对她说了一句话，内容很简短。
他后来在公开场合被记者问到了对群星科技新产品的看法，他的回答非常官方。
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了一句。
“这是一件好事，清洁能源领域需要更多的参与者，大家共同进步对整个行业都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
说完之后他甚至在镜头前笑了一下，但那个笑容背后的真实情绪只有他自己知道。
新的一天，罗飒照常到地下又跟黄皮子来了一波PY交易，但结果让他相当不满。
他砸了一堆灵能进去，只换来十台无畏机甲和十名人联科学家。
离他想要的原体或者整编战团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已经懒得再多说什么了，反正骂了也没用。
他现在的胃口确实被养刁了。
星界军、战斗修女、卡舍津、死亡守望、灰骑士，这些常规兵力他已经不缺了。
他想要的是更高级的东西，原体、成建制的战团、完整的远征舰队。
但黄皮子就是抠着不给，每次都是给一堆数量多但质量次的东西。
有一次甚至直接给他塞了一大群星球防卫军过来，大楼里连站的地方都不够了。
罗飒当时看着那片黑压压的人海，脑袋嗡嗡响，差点当场骂出声来。
后来他没办法，直接把那些PDF全发配到了新泽西那块新买的地皮上。
让他们自己去盖基地、修工事、搞建设。
那群人倒是没有一点怨言，接到命令之后就扛着铲子和建材就开始挖地基了。
金并那边还在等他的答复。
前段时间金并又派人来问过他，语气客气，措辞谨慎，但意思始终没变。
想要罗飒帮他清扫地狱厨房，想要把他绑上自己的战车。
罗飒还是含糊其辞，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说还在考虑。
他确实在考虑，但考虑的从来都不是要不要合作，而是什么时候弄死这个死胖子。
他早就知道高桌会的那条情报是金并自己放出去的。
他故意卖到高桌会，然后自己又派了一批人手去袭击仓库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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