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清洁能源与安保服务（2/2）

“行，罗飒。我记住了。”

“第二。”

罗飒的身体坐直了一点。

“斯塔克工业的武器业务，那些客户你不是都不要了吗？

既然你不要了，那就给我呗。”

托尼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应，目光在罗飒脸上停了两秒。

佩珀坐在侧面，眼神微微动了一下，但表情没有变化。

罗飒继续往下说。

“第三。

我希望以后在私人安保方面，咱们也可以达成一些合作。

这也是我们的业务之一。”

这三条里，第一条确实是随口提的，但撒旦这个称呼也真的太难听了。

第二条和第三条，都是经过认真考虑的。

斯塔克工业在军火行业经营了几十年。

客户网络遍布全球，从各国军方到私人武装，从情报机构到安保公司。

那些客户本身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托尼不要了，他正好接手。

有了那些渠道，他的武器生意可以直接跳过最艰难的阶段。

而安保服务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只要他的人能跟着托尼·斯塔克和他身边的那些人，那就不愁碰不上异端了。

托尼走到哪，麻烦就跟到哪。

那些藏在暗处的势力、觊觎斯塔克技术的组织、想从他脑子里挖东西的人，迟早会露头。

而只要他们露头，就是罗飒收割灵能的机会。

那些盯上托尼的家伙，每一个都不是普通角色，贡献的灵能肯定比街头混混和恐怖分子强得多。

托尼沉默了一会儿，指尖在膝盖上碰了碰。

“第一条，没问题。

第二条……我确实不要那些客户了，但你确定你要接？

那些人可不好伺候，有的签了合同还拖着尾款不给。

有的要求你按他们的标准改设计，还有的会在交货之前临时加需求。

你要是接了，别指望我帮你擦屁股。”

罗飒笑了一下。

“你放心吧，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

托尼点了点头。

“行，那些客户我会跟他们打招呼的。

怎么维护，你自己看着办。”

他转头看了一眼佩珀，佩珀微微点头。

“第三条。”

托尼把目光收回来。

“安保合作，具体怎么个合作法？”

“你和你身边的人需要保护的时候，我派人。”

罗飒说，“不便宜，但比你见过的任何安保公司都靠谱。

你可以先用一次试试，觉得不行，后面不续约就是。”

托尼听完，目光在罗飒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伸出了右手。

“成交。只要不是二十四小时贴身跟着，我都可以接受。”

罗飒握住他的手。

“放心吧，他们只有你需要的时候才出现。”

两人同时笑了。

佩珀在旁边看着，也跟着笑了起来。

罗飒话音刚落，托尼靠在沙发背上，一副终于放松下来的样子。

“这么说，我们的合作达成了？”

“达成了。”

罗飒点头，“我会让人把技术方案整理打包发给你，包括后续优化和迭代的方向。

以后我就只管坐着收钱了，其他的事情我可不管。”

托尼嘴角挂着一丝半真半假的笑。

“你不怕我拿到了技术之后就自己单干？

直接跳过你，连钱都不分给你？”

罗飒靠在沙发里，看了一眼坐在侧面的佩珀。

“第一，我相信波茨女士。

她的职业操守比你强。

第二，”他的语气慢了下来，带着一种自信。

“你要是真那么做，那你第二天打开门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死亡守望了。”

托尼的笑容僵了一瞬，尬笑了两声，然后用一个很明显的动作转移了话题。

“说到死亡守望，那些人还是人类吗？

怎么能长那么高？

而且他们的装甲看上去可不简单，我对这个也很好奇。”

罗飒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然后看着托尼。

“这些可是秘密。

以后你会知道的。

希望我们首次合作愉快。”

托尼听懂了。

这句话的分量不在以后你会知道的，而在首次合作。

这是一次尝试，一次试探性的握手。

如果合作顺利，双方都满意，那后面还可以有更多更深层次的东西。

如果出了问题，那死亡守望确实有可能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罗飒把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但托尼听出了里面的诚意和分量。

他表情比刚才认真了一些。

“行，那我等着看你们的技术方案。

对了，这次来还有一个目的。”

他朝佩珀的方向看了一眼。

“伊森的佣金。

你的人把他一起救出来了，这笔账得结清。”

罗飒摆了一下手。

“既然我们现在已经是合作伙伴了，那点钱就算了吧。

就当交个朋友，钱的事不用再提了。”

托尼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露出了笑容。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站起来，朝罗飒伸出手，“朋友。”

罗飒也站起来，握住了那只手。

“朋友。”

佩珀在旁边也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松弛了许多。

办公室里的气氛第一次变得彻底的轻松，三个人各自带着不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