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清洁能源与安保服务（1/2）
午饭后没多久，塞西莉亚的声音从办公桌角落的通讯终端里传了出来。
“大人，斯塔克先生到了。”
罗飒从椅子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走到办公桌前站定。
办公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塞西莉亚侧身让到一旁，佩珀·波茨先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装，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干练。
她走到罗飒面前，自然地伸出右手，带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罗飒先生，终于见到您本人了。”
罗飒握住她的手，轻轻摇了一下。
“波茨女士，你比电话里听起来还要专业。”
佩珀笑了一下，侧身让出身后的空间。
托尼·斯塔克从门口迈了进来，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T恤。
脸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瘦下去的轮廓还没完全恢复。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深色外套的壮硕男人。
视线快速扫过走廊两侧，确认没有什么异常之后才跟着走了进来。
罗飒朝哈皮点头示意了一下。
格里芬从走廊另一边走过来，站在了哈皮身侧。
他朝罗飒看了一眼，得到允许之后便带着他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哈皮看了一眼托尼，托尼随意地挥了一下手，哈皮便放心地跟着格里芬走了。
托尼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办公室，从落地窗看到书柜。
从书柜看到墙角那盆绿植，然后才慢慢踱到罗飒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罗飒几秒，嘴角扯出一个不太正经的笑容。
“你好，撒旦先生。
你的办公室看起来并不像地狱。”
罗飒靠在桌沿，双臂抱胸，回了他一个同样不正经的笑容。
“如果你想去地狱参观一下，我手底下那群死亡守望倒是很乐意送你过去。”
托尼双手插进西裤口袋里。
“死亡守望？
你是说那三个大个子吗？
名字确实够霸气的。
不过干活糙了点，我那个山洞的铁门本来是焊死的。
他们一脚踹开之后整条走廊都在晃。
我当时还以为地震了。”
“结果是好的不是么。”
罗飒说，“你平安回来了。”
托尼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那层戏谑和玩笑的外壳被这句话轻轻撬开了一道缝。
他沉默了一瞬，收起嘴角的笑容，走到罗飒面前，伸出右手。
“总之，谢谢你，撒旦先生。”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托尼·斯塔克特有的自信。
“就算没有你的帮助，我也很快就可以自己逃出来了。”
罗飒握住他的手，力道不轻不重。
“我相信。
以你托尼·斯塔克的聪明智慧，肯定不会让自己被困在那里太久。
我们只不过让那个过程缩短了几天而已。”
两人握着的手松开，托尼把手收回去，重新插回裤兜里。
目光在办公室里又转了一圈，最后落回到罗飒脸上。
“行，客气话说完了。
接下来能不能聊点正经的？”
他的眼神变得认真了一些。
“你那台能源设备，我看了数据。
我们能不能聊聊？”
罗飒朝会客区的方向抬了抬手，示意两人落座。
他自己走到单人沙发那边坐下来。
“想聊什么？”罗飒问。
“提前说好，技术方面的事我确实不懂，你要是跟我说那些数据参数之类的，我听了也是白听。”
托尼翘起二郎腿，随意摆弄了一下领带。
“我也进了清洁能源这个行业。
而且坦率地说，我有一些突破性的进展。”
罗飒的目光从他脸上往下移，在他胸口那盏蓝色的反应堆上停了一下，然后重新抬起来。
“你说的进展，就是你胸口这个小玩意吗？”
托尼低头看了一眼那团透过衬衫布料透出来的蓝光。
“是的，确实是这个。
不过这只是初代产品。”
他顿了顿，手指在胸口位置比划了一下。
“它用的那种金属，从我自己的数据来看，至少对人体算不上完全无害。
短期内问题不大，但长期我也不敢打包票。”
他说话的语气还是那种轻描淡写的调子。
但罗飒注意到他说到“不敢打包票”的时候。
眼神有一瞬间像是在思考一个还没有完全解决的难题。
托尼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罗飒。
“我买了一块你们公司的能源装置。
拿回去测了一下，数据很干净。
没有检测出任何对人体有害的东西。
没有重金属残留，没有放射性物质，甚至运行的时候连磁场波动都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而且更关键的是，我拆不开。”
他摊了一下手，表情带着一种这对我来说很少见的坦诚。
“我试了各种办法，无损检测、X光扫描、局部加热、声波探测，甚至尝试了物理拆解。
结果是根本看不透内部结构，物理拆解后直接停止工作了。
坦率地说，这让我很不舒服，但也让我很感兴趣。”
他停了一下，然后说出了真正的目的。
“所以我想跟你在这方面展开一些合作。
技术层面，资源层面，甚至产能层面都可以谈。
你出方案，我出钱和市场，咱们各取所需。”
他说完这番话之后，靠在沙发靠背上，等着罗飒的回应。
罗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一眼佩珀，又看了一眼托尼。
“合作可以谈。”他说。
“但我的条件可能比你想象的多一些。
你确定现在就想听？”
托尼摊开手，做了一个随便来的表情。
“洗耳恭听，撒旦先生。”
“首先呢，以后叫我罗飒，不要叫我撒旦。
这名儿有点配不上我。”
托尼品了品这句话，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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