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重新检查地球上的每一张脸（1/2）
一个月后，托尼早已经返回了洛杉矶。
钯元素中毒的问题彻底解决之后，这家伙像是突然把之前欠下的精力全补了回来。
斯塔克工业的新闻没多少，钢铁侠的新闻倒是一天比一天多。
今天出现在洛杉矶上空，然后帮警方拦下一辆失控的油罐车。
明天跑到海上，把一艘发生爆炸的游艇拖回了岸边。
后天又穿着战甲追了几十公里，抓住几个抢完银行准备乘坐直升机逃跑的倒霉蛋。
新闻媒体天天追着拍，托尼也天天换着姿势上头条。
罗飒坐在办公室里，翻着格里芬刚送来的简报，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无奈。
“他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格里芬站在办公桌前。
“托尼先生最近十二天内，公开参与了十九次救援和治安事件。”
“其中有七次警方原本能够自行解决。”
罗飒把简报扔到了桌上。
“我就知道。”
“这家伙身体刚好就开始满世界乱飞。”
前段时间托尼还专门从群星科技订购了一台新的元素合成机器。
价格很高，高到托尼签合同的时候连续骂了罗飒将近十分钟。
罗飒一点都没降价。
那台机器虽然源于霍华德留下的新元素结构。
但真正让它变成稳定合成平台的是卢卡斯加入的群星技术。
重力约束，相位锁定，超导晶格，惰性能量幕。
这些都不属于斯塔克工业原本能够掌握的技术。
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何况托尼的嘴还那么欠。
最终托尼一边骂罗飒抢钱，一边把合同签了。
机器运回马里布后他又连夜把地下实验室重新改造了一遍。
新元素已经开始小规模稳定生产。
斯塔克工业的清洁能源项目也开始重新向前推进。
按照托尼自己的说法，这是一笔足以改变世界的投资。
按照罗飒的说法，这是一笔足以让新泽西基地继续扩建的收入。
相比之下班纳最近的生活就平静得多了，他已经正式的适应了新泽西基地。
独立实验室投入使用，生活区按照合同完成布置。
基地的医疗系统也为他重新设计了一套心率和情绪监测设备。
没有军方追捕，没有检查站。
也不用每天担心自己一睁眼就看到罗斯的人站在门外。
班纳的情绪状态以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速度稳定了下来。
最明显的变化就是浩克最近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罗飒一开始还以为是基地的生活过于安稳，后来他才发现原因可能不止如此。
班纳亲眼见过泰图斯、凯多和死亡守望三人怎么处理的布朗斯基。
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击败，那是先拆开研究再就地销毁。
布朗斯基变成憎恶之后，在普通人眼里已经是难以处理的怪物了。
可在那五个人的手里只是一件耐打、能再生、可以反复测试的异形样本。
最后连渣都没能留下。
这件事显然不只影响了班纳，浩克似乎也记住了。
基地的医疗系统曾经捕捉到一次异常数据。
班纳在实验中情绪短暂上升心率超过危险线，皮肤也出现了轻微变色。
可就在凯多恰好从实验室外经过时，那些异常指标突然开始快速回落。
班纳后来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罗飒知道消息后直接笑出了声。
浩克或许不懂什么叫新泽西基地，也不懂什么叫群星科技。
但他大概能够感觉到外面有一群比军方更加危险的东西。
以前浩克出现以后军方会开枪、会逃跑、会用重武器不断刺激他。
这里的人不一样。
这里的人会感兴趣，这个区别很大。
“班纳最近状态怎么样？”
“很稳定。”
格里芬调出了最近的医疗记录。
“情绪波动处于正常范围。”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实验室工作，偶尔会前往基地的生活区活动。”
“卢卡斯已经允许他接触部分伽马相关项目。”
罗飒点了点头。
“挺好。”
“一个不容易死了，一个也不容易让别人死了。”
“卧龙凤雏总算都有点进步。”
托尼和班纳的问题暂时稳定，基地建设也在持续推进。
按理说罗飒应该轻松一些，可他最近的心情并不好。
原因也很简单，灵能增长的太慢。
最近一个月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普通犯罪者倒是不少。
可街头抢劫、黑帮火并这种事情根本不值得他专门派人出去解决。
罗飒的力量虽然来自审判和处决，却也不是什么人都值得成为目标。
至少得罪证明确，至少得真正该死。
最重要的是收获还不能少得可怜。
为了几个普通的黑帮成员让死亡守望或者极限战士跑一趟，光运输成本都覆盖不了。
罗飒坐在办公室里连续翻了好几天的情报。
军火商，人口贩卖组织，秘密实验室，跨国犯罪集团。
符合标准的目标不是没有。
但要么藏得太深暂时没有完整的证据。
要么牵扯范围太广处理之前需要长时间的准备。
还有一些目标虽然该死，但提供的灵能却未必能让罗飒满意。
他现在已经不是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的状态了。
普通的猎物很难填补越来越大的需求。
这种感觉就像胃口已经被养大了，结果最近每天只能吃点零食。
罗飒很烦，无聊的日子又过了几天。
这天下午他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关于全球异常事件的汇总。
一条神盾局的早期档案突然从他眼前掠过。
档案内容并不完整。
只提到几十年前曾经出现过无法解释的身份重叠、面部特征异常和人员记忆矛盾。
普通人看到这些可能只会当成神盾局早期的悬案。
罗飒却盯着那份资料看了很久，随后慢慢坐直了身体。
他忽然想到了一群被自己忽略的家伙。
斯克鲁人，会变形，能模仿其他种族的外貌。
甚至可以读取并复制部分记忆，长期潜伏在人类社会当中。
没人知道他们现在到底藏了多少人，又渗透到了什么位置。
罗飒看着屏幕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这是什么。
这是异形。
还是会把自己伪装成人类，长期潜伏在文明内部的异形。
对死亡守望来说这种存在几乎已经把该踩的雷全部踩完了。
罗飒立刻站起身。
“格里芬。”
通讯很快接通。
“大人。”
“通知所有核心人员。”
“半小时后第一会议室开会。”
“卡尔加、泰图斯、凯多、死亡守望三人、卢卡斯、塞西莉亚，全都到。”
“班纳也叫过来。”
格里芬没有询问原因。
“明白。”
半小时后第一会议室。
卡尔加坐在最前方，泰图斯与凯多分别位于两侧。
布洛克、泽维尔和卡斯帕坐在另一边。
卢卡斯的面前已经打开了数据终端。
班纳则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级别的内部会议。
他看了一圈周围那些巨大的身影，默默的选择了距离凯多最远的位置。
罗飒走进会议室，所有人同时安静下来。
他没有废话，直接让系统投射出了一幅绿色类人生命体的图像。
尖耳，绿色皮肤，带有明显异族特征的面孔。
凯多盯着图像看了两秒。
“异形。”
语气非常肯定。
罗飒点头。
“对。”
“斯克鲁人。”
“一个拥有变形能力的外星种族。”
会议室中央的图像开始变化，绿色异形的身体缓慢扭曲。
皮肤颜色改变，骨骼结构收缩。
几秒后它变成了一个普通人类，从外貌上看没有任何异常。
罗飒继续讲解。
“他们可以复制目标的外貌、声音、指纹和部分生理特征。”
“能力较强的个体甚至能够通过接触或者技术手段读取目标记忆。”
“也就是说一个斯克鲁人如果准备得足够充分，完全可以取代一个人。”
“生活在他的家庭里。”
“进入他的公司。”
“甚至进入政府、军队和情报机构。”
班纳皱起眉。
“普通检测无法发现？”
“血液和深层细胞结构会有差别。”
“但没人会每天抽血检查身边的人。”
罗飒把神盾局早期异常档案投放到桌面。
“他们很可能早就到达了地球。”
“具体数量不清楚。”
“身份不清楚。”
“渗透范围同样不清楚。”
布洛克看着那些资料声音明显冷了下来。
“能够复制人类外形的潜伏异形。”
“是。”
“能够进入指挥体系。”
“是。”
“能够窃取记忆与情报。”
“对。”
罗飒每回答一次，死亡守望三人的气息就更危险一点。
对他们而言，正面冲锋的异形并不可怕。
躲在人类皮肤必须彻底清理的污染。
卡尔加看着图像。
“是否确认其对人类存在敌意？”
罗飒没有直接用一句话概括。
“这个族群内部不一定完全统一。”
“但他们拥有大规模的渗透能力。”
“而我们不知道哪些人已经被替换。”
“也不知道他们在地球上建立了多少网络。”
“只要这种能力被用于敌对行动，后果就是文明级别的安全灾难。”
卡尔加点头。
“未知身份、未知数量、未知指挥结构。”
“同时具备战略渗透与情报窃取能力。”
“应当按照最高级别内部污染处理。”
凯多已经明显来了兴趣。
“他们恢复原形后，战斗能力如何？”
罗飒看了他一眼。
“普通个体并没有星界军强。”
凯多的兴奋程度稍微下降了一点。
“但他们可能有舰船、能量武器和更多的潜伏人员。”
凯多重新坐直身体。
“可以。”
班纳在旁边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从那两个字里听出了满意。
罗飒没有继续讨论斯克鲁人的历史，那些并不是今天会议的重点。
他转头看向卢卡斯。
“我需要三套系统。”
卢卡斯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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