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真正的大人没这么礼貌（1/2）
纽约市立医院的清晨和往常没有太大的区别，急诊区依旧很拥挤。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走廊里快速穿行。
护士推着药品和检查设备来回的进出病房，等待区里则坐满了神情疲惫的患者家属。
没有人注意到一辆没有任何企业标志的黑色厢式货车已经在医院对面停了将近两个小时了。
车厢经过了特殊的改装。
外部看上去只是一辆普通的工程车辆。
但内部空间却被扩展过，足以让三名穿着动力甲的阿斯塔特待在里面。
布洛克坐在中间，泽维尔负责观察医院的几个出口。
卡斯帕则盯着卢卡斯刚刚送来的第一代生命识别装置。
装置被安装在了车顶上，扫描范围覆盖了医院前后的几个街区。
大量的生命信号不断的进入系统，但又迅速被排除。
新泽西基地的指挥中心里罗飒通过实时画面观察着现场。
卢卡斯站在另一侧，他正在远程调整着扫描参数。
班纳也被叫了过来。
他对斯克鲁人的细胞变形机制很感兴趣，同时也能帮助判断设备反馈中的异常生物数据。
罗飒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医院结构图。
“目标还在里面？”
格里芬点头。
“根据医院排班记录，目标今天负责早班检验工作。”
“公开身份叫艾伦·威尔逊。”
“四十六岁，纽约本地人。”
“十七年前进入这家医院，工作记录没有明显的问题。”
班纳看着被调出来的人物档案。
“没有明显的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那名医生过去十七年几乎没有犯过任何错误。
从未迟到，没有得过严重的疾病，很少请假。
甚至连家庭关系都稳定的跟电视剧里的一样。
妻子在一家保险公司工作，女儿正在读高中。
邻居对他的评价也很好。
热情，稳重，愿意帮助别人。
单从这些资料来看他不像隐藏在地球上的异形，更像一个生活的十分普通的中年医生。
罗飒盯着那张证件照。
“真正的人呢？”
格里芬没有回答，因为现在还无法确定。
如果眼前这个艾伦真是斯克鲁人，那么原本的人类艾伦可能早就已经死了。
也可能被关押在某个地方。
甚至还有一种可能，这个身份从最开始就是伪造出来的。
医院后门打开，一个穿着灰色大衣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卡斯帕立刻放大了画面。
“目标出现。”
罗飒看向生物识别设备。
目标数据刚刚进入扫描范围，代表异常的橙色标记就开始闪烁。
卢卡斯没有立刻下结论。
“异常代谢持续存在。”
“细胞层面的能量消耗高于人类平均值的百分之二十七。”
“骨骼密度与公开医疗档案不符。”
班纳补充了一句。
“他的心率太稳定了。”
目标正在走出自己工作了十七年的医院。
周围全是熟悉的同事，可他的心率几乎没有任何自然波动。
不是镇定，更像是刻意控制。
罗飒看向布洛克的通讯画面。
“跟上。”
“不要接触。”
“先看他准备去哪。”
死亡守望的三人没有下车，用这种体型在人群中跟踪本身就是一种傻逼行为。
车辆由基地的星界军战士驾驶，一直保持了足够的距离。
两架只有昆虫大小的侦察无人机从车顶放出，沿着建筑的阴影追上目标。
艾伦没有开车。
他先步行进入地铁站，坐了三站后在没有换乘必要的情况下提前下车。
随后进入一家便利店，从另一侧出口离开后又步行前往公交站。
整个过程没有明显的慌乱，也没有回头张望。
可路线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他正在确认自己是否被跟踪。
格里芬将城市交通图放大。
“他在绕行。”
罗飒点头。
“而且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别让地面的车辆靠得太近。”
“无人机继续。”
艾伦登上了一辆公交车，十五分钟后又在一处商业区下车。
他进入商场的卫生间停留了不到两分钟，等他再次走出来的时候外貌已经发生了变化。
灰色大衣没有变，身高和体型也相差不大。
但原本四十多岁的白人男性已经变成了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年人。
整个变化过程避开了公共摄像头。
如果不是群星科技的微型无人机始终锁定着他的生命信号。
那普通的跟踪人员很可能会直接失去目标。
卡斯帕看着画面。
“确认变形能力。”
班纳向前靠近了一些。
“他的细胞结构正在重新稳定。”
“变形结束后代谢异常开始下降。”
卢卡斯立刻记录数据。
“意味着斯克鲁人在长期保持一种外形后，能量消耗会逐渐减少。”
“短时间连续变化异常更加明显。”
罗飒笑了一下。
“那就别急着抓。”
“让他多换几张脸。”
“数据越多后面的设备越好做。”
布洛克没有表示反对，他们继续跟踪。
目标又更换了两次外貌。
一次变成了身材偏胖的拉丁裔男人。
一次变成了穿着运动服的年轻女性。
衣物无法随外貌一起完全变化，所以他每次都会选择体型接近的形象。
这说明斯克鲁人的模仿并不是毫无限制。
至少普通个体无法凭空制造复杂的物质。
目标最后进入了布鲁克林边缘的一处废弃印刷厂。
周围没有居民，也没有正常营业的商铺。
最近的街道监控距离这里超过两百米。
显然这不是临时选择的藏身地。
印刷厂内部很可能存在斯克鲁人提前准备的设备或者撤离通道。
黑色厢式货车停在一个街区之外。
后门打开，布洛克三人走下了车。
三套动力甲的表面启动光学遮蔽。
虽然不可能让他们真正隐形，却能显着削弱远距离观察时的轮廓特征。
三人沿着建筑的盲区迅速接近。
新泽西基地内罗飒敲了敲桌面。
“记住。”
“我要活的。”
“不能他妈的缺胳膊少腿。”
凯多也在指挥中心，听到这句话后忍不住看向了罗飒。
“死亡守望可以完成的。”
罗飒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
“我主要是提醒布洛克别顺手拿一块脑子尝尝。”
布洛克的声音从通讯里传来。
“命令已确认。”
三人抵达了印刷厂外围，但没有直接进入。
泽维尔先释放了探测器。
显示废弃建筑内存在四个生命信号。
一个属于目标，另外三个位置始终没有移动。
卢卡斯查看了扫描结果。
“另外三个是人类。”
“体温偏低。”
“可能处于昏迷状态。”
罗飒脸上的轻松消失了一些。
“先确认情况。”
卡斯帕从侧面进入了二层，布洛克和泽维尔分别控制前后出口。
厂房内部没有灯。
老旧的印刷机和堆积的纸张将视线分成了大量狭窄的区域。
卡斯帕很快找到了那三个生命信号。
都是成年人，一男两女。
他们被固定在类似医疗舱的设备内，头部连接着大量细小的导线。
生命体征稳定，却没有清醒的迹象。
班纳看见画面后皱起眉。
“像是在提取神经信息。”
卢卡斯放大设备结构。
“用于读取记忆。”
“斯克鲁人模仿外貌并不困难。”
“真正需要设备帮助的是完整社会关系和长期记忆。”
罗飒看向格里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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