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地球已经被渗透成了筛子（1/2）
斯克鲁的活体样本被送回新泽西基地后，直接被送入了最高等级的生物隔离区。
隔离区原本是用于存放北极异形和混沌星际战士的危险样本。
现在又多了一名仍然活着的外星渗透者。
它被固定在了一张悬浮的实验台上。
四肢、颈部和腰部全部由独立的约束装置控制着。
实验台的周围没有传统玻璃墙，取而代之的是数层能量屏障。
即便斯克鲁人恢复行动能力也不可能离开。
卢卡斯站在主控台前，大量的扫描设备围绕着实验台缓慢旋转。
班纳负责监测生命反应，布洛克三人守在隔离区外。
罗飒没有离开。
他需要亲眼见证群星科技如何把一个活体样本变成覆盖全球的识别体系。
斯克鲁人已经醒了，他恢复了医院医生艾伦·威尔逊的外貌。
脸色苍白，呼吸虚弱。
看上去像一个遭受到非法拘禁的普通中年人。
“你们抓错人了。”
他的声音也完全属于艾伦。
“我是纽约市立医院的医生。”
“我有妻子和孩子。”
“你们可以联系医院。”
“所有人都能证明我的身份。”
罗飒站在能量屏障外。
“你他妈是不是觉得我们没有看见你刚才变成我的样子？”
艾伦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受到袭击后就失去了意识。”
“你们可能使用了某种致幻武器。”
班纳看着它的生命监测数据。
“他的心率没有明显的变化。”
“说谎对斯克鲁人来说可能没有什么强烈的心理压力。”
卢卡斯更直接。
“外貌伪装没有意义。”
他启动第一组扫描，一束极细的光线从目标头部扫到脚部。
表面组织仍然保持人类的形态，但深层结构却被完整的投射到了屏幕上。
与人类相似的器官下存在大量不属于人类的组织。
部分内脏甚至会根据外貌改变位置和大小。
“斯克鲁人的模仿不是幻象。”
卢卡斯快速分析。
“他们确实重组了自己的身体。”
“但只重组足以维持目标外形和基础生理活动的部分。”
“更深层的神经网络、骨髓结构与细胞能量核心没有改变。”
罗飒看向实验台上的艾伦。
“听见了吗？”
“你这张人皮做得还是不够彻底啊。”
目标终于不再继续否认，他的外貌缓慢退去。
绿色的皮肤重新显露了出来。
“你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罗飒笑了。
“这句话我最近经常听。”
“罗斯说过。”
“金并手下说过。”
“高桌会的人也说过。”
“目前效果都不太好。”
斯克鲁人盯着他。
“我们不是你见过的那些人类组织。”
“我知道。”
罗飒指了指他绿色的脸。
“你们比他们更适合我的死亡守望。”
布洛克三人站在隔离区外没有任何动作。
可斯克鲁人显然记得自己被抓捕时的经历。
目光扫过他们之后身体出现了轻微的颤抖。
卢卡斯启动了下一阶段的检查。
一枚极细采样针穿过能量屏障。
目标试图挣扎，但约束装置立即收紧。
针头从手臂上取出了少量的血液。
血液离开身体后依旧保持暗红色，并没有立刻变回绿色。
班纳观察样本。
“他们连血液颜色都能改变。”
“如果普通医院只做常规检查是很难发现的。”
卢卡斯将样本送入分析设备。
“颜色不重要。”
“细胞结构才重要。”
放大的画面出现在了空中，斯克鲁人的血细胞与人类完全不同。
每个细胞内部都存在一种高度活跃的可变结构。
它们像微型重构工厂，能够根据神经指令改变外层蛋白质的形态和功能。
班纳看的十分专注。
“这就是他们快速变形的基础。”
“每一个细胞都拥有远超人类细胞的结构适应能力。”
“理论上这种能力会消耗大量的能量。”
卢卡斯调出了刚才跟踪期间收集的数据。
“所以他们不能无限连续变形。”
“长期维持一种身份后，能量消耗会逐渐稳定。”
“短时间更换多个外貌会让底层生命信号迅速升高。”
罗飒看向全球探测系统的初步设计。
“单兵设备能不能分辨？”
“获得样本后可以。”
卢卡斯把斯克鲁人的细胞特征写入了识别程序。
原本手掌大小的原型机开始重新调整扫描频率。
新设备不再依赖单一数据。
它会同时检测目标深层的骨髓信号、细胞重构能量、神经控制频率和基因链的稳定性。
任何一项异常都不会直接判定目标。
只有多项特征同时符合时才会给出斯克鲁身份警告。
班纳开始检查算法。
“这能降低误判。”
“但不同斯克鲁个体之间也可能存在差异。”
卢卡斯点头。
“我需要更多的试验品。”
斯克鲁人听到这里终于开口了。
“你们想用我找到其他人。”
罗飒转头看他。
“不然呢？”
“养你吗？”
“基地的伙食已经够紧张的了。”
隔离区外的凯多刚好送来一份卡尔加的战术分析。
听到伙食两个字他抬头看了一眼实验台。
斯克鲁人也看见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它身体的紧张程度又上升了一点。
罗飒注意到这点。
“你认识他？”
斯克鲁人没有回答，凯多走近了能量屏障。
“他害怕我。”
“那很正常。”
罗飒接过战术文件。
“你们最近的名声不太适合安抚战俘。”
凯多看着斯克鲁人。
“大人，需要审讯吗？”
“不需要你审，你去食堂待着去。”
罗飒立刻拒绝。
“卢卡斯正在从它身体里获取答案。”
“你要是动手样本容易坏。”
凯多表示有些遗憾。
斯克鲁人显然听懂了，他重新看向罗飒。
“我们没有敌意。”
“我在医院工作了十七年。”
“救过很多人。”
“如果我想伤害人类，我早就可以动手。”
罗飒没有立刻反驳，这确实是一个需要思考的问题。
斯克鲁人是一个种族，但不意味着每一个个体都必须“立刻”处决。
罗飒让格里芬调出了三名受害者的信息。
其中一个是医院的行政主管，一个是城市医疗数据中心的职员。
最后一个则是联邦移民部门的数据库维护人员。
三个人的身份都能帮助斯克鲁人完善潜伏网络。
“你说自己没有敌意。”
罗飒将资料投射到屏障前。
“那这三个人算什么？”
斯克鲁人沉默了。
“他们没有死亡。”
“所以绑架就不算敌意？”
“我们只是需要身份和数据。”
“这就是问题。”
罗飒看着他。
“你们需要什么从来没有准备问人类是否同意。”
“你们认为自己可以随便拿走外貌、记忆、身份和社会关系。”
“然后站在这里告诉我你们没有敌意。”
斯克鲁人想继续解释，罗飒抬手打断。
“我暂时不会杀你。”
“不是因为相信你。”
“而是因为你还有价值。”
“等我们找出你背后的网络，再决定你该接受什么审判。”
布洛克在外面记录下了这句话。
斯克鲁人没有再开口。
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卢卡斯几乎没有离开过实验区。
第一代单兵识别装置完成校准后，布洛克三人分别进行了测试。
目标保持人类外貌时，设备会在三秒内给出确认。
目标恢复原形后确认速度缩短到不足一秒。
随后是强制复原装置。
原型设备体积被压缩到枪械的零件大小。
可以安装在动力甲的手臂上，也可以作为独立的脉冲武器使用。
作用范围只有十米，但足够应对单个目标。
区域设备则采用另一套结构。
卢卡斯将脉冲发射模块安装到了基地的测试大厅。
实验台上的斯克鲁人被转移到中央。
罗飒、班纳和死亡守望三人在屏障外观察。
目标主动保持艾伦的外貌，然后区域装置启动。
没有爆炸，也没有明显光芒。
一阵低频震动掠过整个大厅，随后斯克鲁人的身体立即开始变化。
人类外貌像失去支撑一样迅速崩溃，不到两秒绿色的原形就彻底显露了。
目标试图重新变成人类。
可装置持续运行期间他的细胞根本无法形成统一重组。
卢卡斯关闭了设备。
“效果稳定。”
“覆盖范围可以继续扩大。”
罗飒问了一句。
“轨道级呢？”
“理论结构已经完成。”
“但不适合直接对全球使用。”
“为什么？”
班纳替卢卡斯回答。
“持续强制干扰可能伤害其他具备变形能力的生命。”
“也可能影响人类某些特殊的变异者。”
“在没有完整的数据库前，轨道装置只能作为战争手段。”
罗飒点头。
“那就先做识别。”
“恢复原形装置只给行动人员和重点区域。”
卢卡斯没有直接对全世界每一个人进行完整生命扫描。
现阶段的轨道设备还无法在不引起各国注意的情况下，持续读取数十亿人的深层细胞结构。
第一阶段只能从数据层面筛查。
长期外貌没有出现自然衰老的，医疗记录中的血型和器官数据前后矛盾的。
同一身份曾在短时间内出现在不同地点的。
面部识别完全一致但指纹记录却存在细微偏差的。
或者与身份相关的亲属突然失踪的。
再结合斯克鲁活体样本提供的细胞重构频率和异常生命场特征对可疑人员进行逐层筛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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