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下一场战争（1/2）
战斗修女进入隔离区以后没有去指挥这些工作。
那不是她们擅长的事情。
她们径直前往地下。
塞西莉亚在入口处遇见一名人联军官。
“泰图斯大人已经进入了核心区域。”
“大人要求你们支援。”
塞西莉亚点头。
“路线。”
军官把最新的地图传给了她。
“第四层以后可能出现感官异常。”
“常规定位只能保证到第六层。”
“足够。”
她带队进入，几十名战斗修女很快消失在了地下。
她们的祷告声没有通过公共频道传播，也没有人要求其他士兵跟着重复。
那是她们保持自身意志的一部分。
低沉而整齐。
不急促，也不狂热。
越往下周围邪恶的气息越强。
几名人联士兵已经因为持续幻觉被送回了地面。
战斗修女们却保持着几乎相同的推进速度。
塞西莉亚看见死去的姐妹站在走廊尽头。
看见燃烧的修道院。
看见有人用罗飒的声音命令她放下武器。
她没有回应，甚至没有抬枪。
只是继续念完自己的祷文，幻象主动消散。
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命令。
也知道真正的大人不会通过这种方式出现。
仪式大厅终于出现在泰图斯面前，那是一个直径超过三百米的地下空间。
原本应该是一座巨型能源设施，如今所有设备都被拆除。
地面刻满巨大符号，数千具尸体按照某种规律被摆放在不同位置。
大部分是人类，其中也有异形。
鲜血沿着凹槽汇入中央。
几十名异形祭司站在最里面。
人类协从者跪在外围。
他们穿着政府高层、军官和宗教人员的服装。
没有任何人被束缚。
这些人是自愿的。
大厅中央一道黑红色裂缝已经打开。
宽度只有十几米，高度却超过三十米。
另一边看不见正常空间，只有翻滚的黑色云层和暗红色火光。
某种巨大的影子正在远处移动。
人联设备第一时间扫描。
“确认。”
“不是亚空间。”
工程人员的声音传入频道。
“这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异维度空间。”
“另一侧存在稳定物质与能量反应。”
泰图斯没有因为结果不同而改变任何部署。
“能关闭吗？”
“从物理层面可以压缩。”
“但仪式正在持续提供能量。”
“先毁掉仪式核心。”
“明白。”
泰图斯抬起武器。
就在这一刻裂缝内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像某种压力直接撞在人脑深处。
后方几名基因战士护盾同时闪烁。
一只巨大的爪子从裂缝中伸出。
黑红色的皮肤，表面覆盖着弯曲的骨刺。
随后是头部，两根长角顶在额前。
眼睛像燃烧的煤炭，四米多高的身体缓慢挤过裂缝。
它刚刚落地，周围的地面便出现焦黑的痕迹。
第一只，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
更多较小的生物从巨型恶魔脚边钻出。
它们拥有类似犬类的身体，却长着人类手臂和扭曲面孔。
其中一只张开嘴。
喷出的不是火焰，而是一团黑色气体。
最前方的基因战士护盾立刻亮起。
黑气撞上护盾以后没有爆炸，却开始沿着能量表面扩散。
“未知腐蚀。”
“后退两米。”
泰图斯命令下达，基因战士立刻重新排列。
能量武器同时开火。
十几道光束击中第一只恶魔。
血肉被烧穿，胸口出现了巨大的缺口。
它却没有倒下，身体内部没有正常器官。
黑色火焰从伤口中不断冒出。
恶魔继续向前，基因战士指挥官立即调整。
“集中攻击头部。”
第二轮火力落下。
头颅被打碎一半，恶魔仍然在动。
泰图斯已经冲到面前，动力剑斜着落下。
肩膀。
胸腔。
腹部。
整道伤口从左上一路切到右下。
恶魔身体几乎被劈成了两半。
黑色的火焰大面积喷出，它终于失去了力量。
身体倒地以后没有留下尸体，而是在数秒内快速炭化，最终变成一堆灰烬。
“实体可以被杀死。”
泰图斯说道。
“继续射击。”
人联战术系统立刻记录。
所有士兵的头盔里同时出现新数据。
高能武器有效，严重结构破坏有效。
单纯击穿非致命区域效果较差。
第二只同类恶魔刚刚冲出裂缝，所有基因战士已经自动把火力集中到颈部和头部。
几十道能量束同时落下。
恶魔向前跑出不到五米，头颅和半边胸口便被彻底蒸发。
尸体轰然倒下。
泰图斯看了一眼。
“学得很快。”
基因战士指挥官回答。
“数据共享，大人。”
另一侧一头体型更大的恶魔撞飞两台无人作战平台。
它没有冲向人联阵地，而是直接扑向凯多。
两者正面撞在一起。
撞击声如同一枚炮弹在大厅中央爆炸。
凯多被撞得向后滑出了十几米。
动力甲双脚在地面留下两道深沟。
恶魔张开巨口。
凯多已经站稳。
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现出愤怒。
他把爆弹枪收起，双手握住链锯剑。
恶魔再次冲来，凯多同样向前。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第二次相撞。
恶魔右爪拍中凯多肩甲，装甲当场凹陷。
凯多的链锯剑也咬进了它的腹部。
锯齿高速旋转，黑色的血液和火焰一起喷出。
恶魔痛苦咆哮，一把抓住凯多将他整个人甩向远处。
蓝白色的动力甲撞穿了一道石柱。
废墟还没完全落地，凯多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
白色头盔左侧出现一道裂痕。
肩甲冒着烟。
他重新握紧链锯剑，再次加速。
这一幕通过头盔画面传回舰队。
人联指挥厅里没有人说话。
不是因为担心。
而是因为那些没有真正见过阿斯塔特近战的人，第一次直观理解了一件事。
这种单位被制造出来本来就不是为了打一场正常战争。
四米高的恶魔挥动爪子，凯多突然降低身体重心。
第一爪从头顶掠过，他顺势进入恶魔怀中。
左拳正面砸在膝关节，骨骼出现明显变形。
恶魔身体失衡，链锯剑随即从下方向上切入腹部。
一路切到胸口。
恶魔双手抓住凯多试图把他扯开。
泰图斯从侧面出现，动力剑一闪。
恶魔右臂从肩部脱离。
凯多没有停止，链锯剑继续上切。
最终从锁骨位置冲出，恶魔的胸腔被整个锯开。
死亡守望的三发爆弹紧接着射入裂口。
爆炸全部发生在身体内部。
巨型恶魔向后倒下。身体开始燃烧。
凯多关闭链锯剑转头看向裂缝。
更多的东西正在过来。
“数量增加。”
泽维尔提醒，泰图斯已经看见了。
“修女们什么时候到？”
通讯里传来了塞西莉亚的声音。
“已经到了，大人。”
黑色的动力甲从后方通道出现。
战斗修女没有停留。
她们迅速填补基因战士左侧阵线。
爆弹枪同时举起。
塞西莉亚看了一眼正在扩大的裂缝。
“不是我们熟悉的恶魔。”
泰图斯点头。
“但能杀。”
“足够了。”
双方没有更多讨论。
祭坛上的异形终于意识到了情况失控。
它们开始加快仪式。
更多人类协从者割开手臂，将血液倒入地面凹槽。
裂缝迅速扩大，轨道稳定场的能源消耗开始暴涨。
泰坦舰桥内响起警报，人联科学家立即汇报。
“大人，另一侧正在提高维度压力。”
“稳定场还能维持。”
“但必须尽快破坏仪式。”
罗飒看向卡尔加。
“让他们打穿。”
卡尔加已经重新调整地下部队。
“死亡守望处理祭司。”
“泰图斯带基因战士正面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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