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纽约之战必须发生（1/2）
宇宙魔方失窃后的第三天，罗飒没有去找洛基。
他甚至没有主动询问尼克·弗瑞追查到了哪一步。
不是因为他不在乎宇宙魔方，也不是因为他突然对洛基失去了兴趣。
而是因为从科尔森说出那个名字开始，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已经大致知道了。
洛基会利用宇宙魔方打开一扇门。
齐塔瑞人的军队会通过那扇门进入纽约。
托尼、史蒂夫、索尔、班纳、娜塔莎和巴顿会在那里真正完成第一次并肩作战。
从普通人的角度来看那会是一场灾难。
从神盾局的角度来看那会是一场决定地球命运的战争。
可在罗飒眼里这场所谓的纽约之战却还有另外一层意义。
它是一次机会。
一次群星科技不需要解释、不需要发布新闻稿。
更不需要通过美国政府或者任何媒体替自己背书。
就能够堂堂正正把全部力量摆到全世界面前的机会。
过去群星科技已经展示过很多超越时代的东西。
能源。
材料。
医疗。
飞行器。
战甲。
月球基地。
甚至还有隐藏在太阳系中的舰队和工业设施。
可是这些东西对于全世界绝大多数普通人而言，始终只是新闻报道中的文字、模糊影像或者各国政府刻意控制以后留下的一小部分信息。
哪怕知道群星科技很强，大多数普通人对于这种“强”的理解仍然没有真正越过一家超级科技公司的范围。
一家非常有钱、非常先进、拥有一些私人军事力量的公司。
这就是很多人目前对群星科技的印象。
罗飒不喜欢这个印象。
准确地说他觉得这个印象已经过时了。
群星科技早就不只是一家公司了。
从新泽西基地建成的那一刻开始。
从第一批星界军、战斗修女和阿斯塔特降临这个世界的那一刻开始。
再到月球工业基地、轨道船坞、太阳系外的人类星球和两套正在向星空扩张的战争体系逐渐成形。
所谓“科技公司”这个称呼其实已经越来越像是一层留给地球社会看的外壳。
罗飒没有打算现在就把这层外壳全部撕掉。
但是他准备先让所有人看见外壳
纽约之战就是最合适的舞台。
新泽西基地地下战略会议室内，一幅纽约三维地图悬浮在长桌上方。
斯塔克大厦被单独标成了红色。
周边建筑、道路、地下管网、桥梁、隧道、医院、警察局和大型公共区域全部已经完成建模。
卡尔加坐在罗飒右侧。
泰图斯、凯多、布洛克、泽维尔和卡斯帕分别站在他的身后。
塞西莉亚坐在另一侧。
格里芬、多洛雷斯和卢卡斯也已经接入会议。
考尔没有亲自赶回地球，但是他的巨大机械投影占据了会议桌尽头的一块区域。
罗飒坐在主位上看着地图，第一句话就让会议室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变化。
“我们不阻止传送门打开。”
格里芬抬头看了他一眼。
卡尔加没有表现出意外只是等待后面的命令。
真正提出问题的是多洛雷斯。
“大人，如果我们已经确认敌人准备通过空间通道对地球发动入侵，提前摧毁开启装置的风险明显更低。”
“我知道。”
罗飒抬手将斯塔克大厦顶部放大。
“所以这不是一个单纯以最低伤亡为目标的作战方案。”
他说得非常直接，并没有给自己找一个听起来更加伟大的理由。
“我要让门打开。”
“我要让齐塔瑞人进来。”
“而且我要让全世界看见他们是怎么进来的，再看见我们是怎么把他们打回去的。”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多洛雷斯很快听懂了罗飒真正想做什么。
“公开展示力量。”
“对。”
罗飒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
“过去我们每一次动手不是在北极冰层普通人完整看见的东西并不多。”
“很多政府知道我们有什么，因为他们有卫星，有情报部门，也有人会把消息偷偷送过去。”
“普通人不知道。”
“绝大多数人甚至没有真正见过一名阿斯塔特。”
凯多偏了一下头，罗飒看见以后笑了笑。
“别急，这次够你露脸。”
凯多立刻恢复原来的姿势。
卡尔加没有理会这个小插曲，而是看向纽约地图。
“大人希望达到什么程度？”
“达到以后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再讨论群星科技的时候，都不会把我们当成一家能够被行政命令随便限制的普通企业。”
罗飒的语气依然很平静。
“我不准备现在统治地球，也懒得坐在联合国天天听一群人吵架，但是我需要一个所有人都必须接受的事实。”
“地球已经有了自己的星际武装力量。”
“而这支力量听我的。”
这一句话落下以后卡尔加缓缓点头。
对他而言这种思路并不陌生。
军事力量本身就是政治语言。
如果一种威慑必须依靠秘密文件和闭门会议才能成立，那么它的效果永远是有限的。
真正稳定的威慑是所有人都亲眼看见以后，再也不需要反复解释。
罗飒继续说道。
“美国人可以怀疑新泽西基地里究竟藏了多少人。
俄罗斯人可以猜我们的月球基地有没有武器，中国、欧洲、日本也可以不断分析我们对外公开的每一个数据。
猜测没有问题，我也懒得阻止。”
“但是纽约这一仗结束以后我要让猜测失去意义。”
他抬起手。
纽约地图旁边出现了另外一幅画面。
人联舰队。
战列舰、巡洋舰、驱逐舰和护卫舰以标准阵型排列在黑暗宇宙中。
更远的地方还能看见已经完成补给的运输舰和工程舰。
这是罗飒准备真正展示的东西。
不只是阿斯塔特。
更不只是几架运输机。
而是一套能够进行真正星际战争的人类军事体系。
格里芬看着舰队编组，很快问道。
“大人准备让舰队进入地球轨道？”
“只有一部分。”
罗飒摇了摇头。
“纽约上空摆太多战舰没有意义。”
“我真正想要的是另外一边。”
他抬手点在斯塔克大厦顶部。
“齐塔瑞人的空间通道不是单向的。”
卢卡斯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
“反向定位。”
“对。”
罗飒笑了一下。
“纽约只是门口。”
“我要的不是门口。”
“我要门后面的舰队。”
这一次就连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的考尔都微微转动了一下机械身体。
罗飒把计划调了出来。
十二枚特制无人探测器已经完成生产。
它们的体积只有普通导弹大小，却集成了最高等级的星图识别、引力场测量、量子时钟、超远程通讯和空间环境记录设备。
这些东西不是拿来攻击齐塔瑞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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