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神盾局还是有点用的（1/2）
尼克·弗瑞最终还是没有答应留下来。
罗飒对此一点都不意外。
两个人认识的时间虽然不算短，但弗瑞是什么性格他早就看明白了。
这个男人可以接受和更强大的势力合作，也能够在必要的时候向现实低头。
可让他继续坐在神盾局局长的位置上，却把最终决定权交给另一个人，对弗瑞而言显然不是一回事。
中央指挥大厅里已经没有多少无关人员。
史蒂夫、娜塔莎、希尔都还在，格里芬正在另一边核对全球接收情况。
卡尔加带领的第十三军团则继续清理总部内部最后几个没有解除武装的区域。
弗瑞站在罗飒面前沉默了很长时间以后才开口。
“如果神盾局以后只是替你监视整个地球，我不会替你经营它。”
罗飒听完以后没有劝。
“那就不经营。”
弗瑞微微皱眉。
罗飒看着他，语气很平静。
“我让你留下是因为你熟悉神盾局，不是因为神盾局离开你就转不了。”
“你不愿意替我干活，我可以理解。”
“所以你现在可以走了。”
弗瑞大概没有想到他会结束得这么干脆。
“就这样？”
“不然呢？”
罗飒反问了一句。
“我已经给过你选择。
你不接受，我难道还要站在这里劝你半个小时？”
弗瑞盯着他。
罗飒没有改变意思。
“把你原来的私人装备留下，需要接受核验的神盾局资料也不能带走。
其他属于你个人的东西会有人整理以后送给你。”
“然后呢？”
“然后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罗飒说道。
“只要别妨碍我的人接手神盾局。”
弗瑞的脸色谈不上好看。
可他也知道现在继续争执没有实际意义。
神盾局已经不再掌握在他手里。
如果只有三曲翼大厦被第十三军团控制，他或许还有办法依靠全球分部重新组织力量。
可罗飒动手以前已经把整个神盾局摸得差不多了。
卫星、数据库、主要基地和海外站点同时被切换权限。
真正能够继续接受旧指挥体系命令的设施已经所剩无几。
弗瑞最后看了一眼希尔。
希尔没有说话，他又看向娜塔莎和史蒂夫。
“看来接下来得你们自己考虑了。”
史蒂夫皱着眉问道。
“你准备去哪？”
“先找个不需要每天看一群外星舰队从头顶飞过去的地方。”
弗瑞说完转身向外走。
等他离开以后，罗飒才重新看向剩下几个人。
“你们不用现在回答。”
希尔问道。
“回答什么？”
“以后还干不干神盾局。”
罗飒说道。
“我要的是愿意留下来的人，不是坐在办公室里每天琢磨怎么把我赶出去的人。”
娜塔莎靠在桌边。
“如果不留下呢？”
“跟弗瑞一样，可以走。”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罗飒没有兴趣搞什么效忠仪式，这些人不是第十三军团。
也不是跟着他从其他世界来的群星人员。
神盾局刚刚被九头蛇从内部撕开，现在强迫所有原神盾局成员立刻决定是否效忠，只会制造一堆根本没必要的麻烦。
他真正需要的是让这套体系尽快恢复工作。
至于愿不愿意在新体系下继续干，给他们几天时间考虑完全没有问题。
“所有非九头蛇人员暂时保留原待遇。”
罗飒对格里芬说道。
“工资照发，住房和家属保障都不要动。
需要接受审查的人正常审查，不要因为九头蛇的问题把所有神盾局员工都当犯人。”
格里芬点头。
“已经在执行。”
“再给他们七天。”
罗飒说道。
“愿意留下的人重新签署任职文件。
不愿意留下的，完成保密和资料交接以后正常离职。”
史蒂夫终于开口。
“你准备让谁管理神盾局？”
罗飒看了一眼旁边一直没有参与这场争论的基里曼。
史蒂夫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以后，表情明显出现变化。
基里曼也看向罗飒。
“大人？”
“你先管。”
基里曼沉默了两秒。
“神盾局？”
“对。”
“暂时。”
罗飒补充了一句。
“我知道让一个原体天天查地球间谍组织有点浪费，不过现在我手里没有谁比你更适合把这种烂摊子快速理顺。”
基里曼并没有因为工作内容和自己过去的身份不匹配而拒绝。
他只是问道。
“需要我管理到什么程度？”
“把这东西变成一个能正常干活的机构。”
罗飒说道。
“组织结构重新检查，九头蛇留下的漏洞彻底堵上，所有正在进行的事情全部理出来。
等体系稳定了，再找长期负责人。”
基里曼点头。
“明白，大人。”
史蒂夫看他的眼神顿时有些复杂。
罗飒察觉以后笑了一下。
“放心，他不会给神盾局每个特工发一套动力甲。”
基里曼平静地说道。
“他们也不适合使用阿斯塔特动力甲。”
史蒂夫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
接管神盾局以后真正麻烦的事情从第二天才算正式开始。
之前所有准备工作解决的是怎么把它拿下来。
现在面对的才是拿下来以后里面到底有什么。
仅仅第一轮内部整理，就让罗飒第一次真正意识到神盾局过去几十年到底攒了多少东西。
基里曼没有先召开什么大型改革大会。
他接手以后做的第一件事，是要求所有部门在四十八小时内提交完整现状。
不是过去几年写给上级看的总结，也不要删除失败项目。
更不能把已经长期没人管理的事情从报告里藏掉。
他要知道每个部门究竟有多少人，具体负责什么。
目前还有哪些行动没有结束，拥有多少资产，控制哪些设施，以及手里有多少项目仍然在花钱。
同时人联技术部门直接读取神盾局财务和后勤系统，对所有报告进行交叉核验。
这一查问题很快就出来了。
神盾局名下存在大量已经多年没有经过真正审查的秘密项目。
部分项目是弗瑞时代为了绕开公开政治压力刻意拆分。
还有一部分更麻烦。
九头蛇长期利用神盾局预算，把资金和设备转进自己的隐藏体系以后。
再通过数层承包商和秘密账户洗回行动部门。
甚至有十几处基地，在神盾局正式系统里已经处于低维护或者停用状态，实际上却始终有人活动。
其中九处已经确认属于九头蛇，另外四处情况更加复杂。
基里曼没有让人直接炸掉。
第十三军团派出小队进行实际控制以后，才发现其中一处是神盾局自己设立的秘密生化研究设施。
里面存放了过去二十多年收集的数百种特殊样本。
负责人并不是九头蛇。
真正的问题在于这个项目已经将近六年没有接受过完整外部安全审查。
基里曼看完报告以后当天就把设施转交给卢卡斯体系重新评估。
还有一个秘密拘押中心更加麻烦。
里面关押着七十多人，身份复杂。
有人是真正参与过恐怖袭击的武装人员，也有人属于神盾局认为不能公开审判的特殊目标。
还有三个人甚至已经在没有正式法律程序的情况下被关了超过十一年。
罗飒知道以后亲自看了一遍名单。
“这种地方还有多少？”
格里芬回答。
“目前确认七处具有长期拘押能力的设施，另外还有十几个临时设施。”
“所有人重新审。”
“是。”
“该关的继续关，该移交公开司法体系的移交。没有足够理由继续关的人放掉。”
罗飒说道。
“以后神盾局不能因为觉得一个人麻烦，就让他在地下室消失十年。”
基里曼对此没有异议。
他治理过的范围远远超过一颗地球，所以很清楚秘密情报机构最容易出现什么问题。
神盾局以后可以拥有秘密行动能力，但秘密不意味着没有记录。
任何长期拘押、致命行动和高风险实验，都必须存在可以追溯的责任链。
这不是为了给地球上的政客看，而是罗飒自己必须知道手里的工具到底在做什么。
科研部门的问题同样不少。
神盾局几十年接触过大量超常事件。
有些项目价值很高，有些则已经没有继续存在的意义。
格里芬在地下仓库里翻出过三艘外星小型飞行器，其中一艘已经被拆得只剩主体框架。
负责项目的工程团队研究了九年，最后仍然无法复制推进核心。
卢卡斯过去看了两个小时然后把项目保留了。
理由很简单。
技术本身虽然落后于现有人联体系，却采用了一种很少见的能量调节方式，其中几个设计思路值得参考。
考尔随后要求把剩余两艘没有完全拆开的飞行器也运到月球。
罗飒同意了。
另一个研究项目就没有这么幸运。
神盾局曾经试图利用一种来源不明的特殊微生物制造高耐受材料。
研究持续了五年，失败次数超过三百次，还发生过两起实验室感染事故。
卢卡斯看完全部结果以后只给了一个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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