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王不逾还在等答案。
她停顿了下,歪过脸:“三就不说了,反正已经实现不了,我也不做指望了。”
“就前两点而言,”王不逾的手搭在桌上,“都不难办到吧。”
那人又为什么要定下力所不能及的目标?
一旦发觉完成不了就勾掉啊,何必自讨苦吃。
纪静宜哼了声:“我没那么远大的抱负,也想不了太长远的事,只在乎这顿饭好不好吃,今天的觉该怎么睡。这碗鸡汤馄饨做得鲜,合我的胃口,我就多吃一个,吃一个就享受到了一个,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她想到哪句说哪句,懵懂比任何话都接近人生本质。
可他从小到大学的,是延时满足,牺牲眼前换将来,是不谋万世,不足谋一时。
王不逾的喉头微微一震。
他拿过手机,说:“菜单发你了,看有什么要调整的,中午前告诉我。”
地方是王家挑的,京郊的一处宅子,前身据说是哪位要员的别业,如今改建了,但仍留着旧时的格局。
下车后,王不逾和纪静宜一同往里。
游廊两旁种满了竹子,严密地拦下外头的日光,人行走其中,倒像走入了段被隔绝的光阴里,风声、市声一点也透不进来。
忽然想到什么,纪静宜唉了他一下:“你爸妈要问办婚礼,你怎么说?”
“你要我怎么说。”王不逾站定。
他只讲究法律和程序正义,不作兴大张旗鼓那一套,主要看她的意思。
纪静宜想了想,低声说:“证都领了,还是不办了吧,要办也从简。”
是吗?
记得她还上大学时,有次喝飘了,坐在花影横斜的园子里,怀里抱了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