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2)
那么‘不懂事’。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很敢于承担。这一点,比你这个当哥哥的要爽快得多。”
他用言语挑拨,看着尧清虞因为他的话而瞬间绷紧的下颚线。
温昔秣走下两级台阶,与尧清虞的视线几乎齐平:“放她回去?尧公子是在跟我讲条件吗?”他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不掩饰的嘲讽:“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私闯军营是重罪,伪造身份是重罪,欺瞒主帅更是重罪。这三条,哪一条够她‘养在闺阁’的小姐担当得起?”
他的话语如刀,一刀一刀地割在尧清虞的心上,也让一旁尧君落的脸色变得煞白。
温昔秣的目光终于转向了尧君落,但话却是对尧清虞说的。“还是说,你觉得我的金羽卫大营,是你们兄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今天我放她走了,明日是不是整个长安城的闺秀,都可以来我玉门关体验一番军旅生涯?”
他向前倾身,最后那句话几乎是贴着尧清虞的脸说出来的,语气森然带着沙场独有的血惺气。他就是要让这位文人公子彻底明白,这里是边关、是战场,不是他能讲道理、谈人情的地方。
说完,温昔秣不再多言,转身大步走下楼梯。
“带走。”冷硬的两个字从楼下传来,嘉启与两名亲卫立刻上前,分立在尧家兄妹两侧,阻断了他们所有可能的退路。
空气凝固了。尧清虞的辩解被堵死在喉咙里,而尧君落的逞强在律法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第7章又见故人
夜风卷起帐帘,带来一丝大漠独有的干冷气息。
金羽卫的将军大帐内,兽首铜炉里燃着上好的银炭,没有一丝烟火气,却将整个空间烘得暖意融融。帐内陈设简单,一张宽大的帅案,几把铺着虎皮的交椅,墙上挂着巨幅的大周疆域图,兵器架上寒光闪闪。
温昔秣已经脱去了染血的劲装,只着一件玄色暗纹的常服,领口微敞。这身少了几分沙场的凌厉,多了几分世家公子的儒雅。他坐在主位的交椅,端起案上早已备好的热茶,轻轻拨动着浮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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